天萬鴻來找我,問我是不是又犯事了。”
他滿臉陰鬱,“我問他為什麼這麼問,他說楚家的找他問了我的事情,他沒敢瞞,把我的事情跟楚家的說了,又跟我傳話,讓我最近小心點,別再犯事。”
汪蒙:“是寇淮跟他告狀了?”
鄒術說:“不至於,我都已經賠錢了,他還想怎麼樣?”
旁人說:“聽說蔣寒颯跟楚家的沾親帶故,是為蔣寒颯出頭的吧?”
鄒術聽了,像聽了什麼笑話,“怎麼可能!”
汪蒙說:“不可能,沾親帶故一直是蔣家的說辭,你看楚家理他們嗎?平常公司上的業務也沒見兩家有合作——當然,蔣家那種小貨色,憑業務也不可能搭上楚家,你好好想想,大概率不是為蔣寒颯出的頭。”
鄒術想到了那個漂亮男孩,眼裡流露出濃濃的陰狠憎惡,“那就是那個男婊、子,年紀不大,叫哥哥叫得很甜,寇淮又是出了名的男女不忌。”
“那也輪不到楚家為他出頭。”汪蒙說。
這個叫汪蒙的男生看上去有些縱欲過度,但氣勢意外的懾人,是這群人的領頭人。
鄒術說:“萬鴻有寇淮的微信,寇淮如果看上那個婊、子,準會發朋友圈,但他當天和女朋友分手後沒有發新的朋友圈。”
汪蒙沉思片刻,旁邊女孩朝他伸手,撩撥他,他伸手掐住那個女孩的脖子,將她按了下去,“……應該還是寇淮,你最近不要再惹寇淮。他和楚躍光關係很好,若是在楚躍光麵前給你上眼藥……”他沒說完,喉嚨裡溢出一聲喘息。
旁人看著這一幕,說:“會所的女人就是下賤,沒學校的好玩帶勁。”
鄒術還不依不饒,“蒙哥,那個賤狗去年還想讓那個婊、子告我們,他躲到南城一年,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嗎?”
汪蒙看了他一眼,說:“你想怎麼辦?”
鄒術表情扭曲,帶著濃濃的施暴欲,“我想讓那個賤狗繼續給我舔馬桶!”
汪蒙說:“不要招惹寇淮就行。”
鄒術眼睛一亮,笑道:“我知道了,寇淮那件事應該已經翻篇了,這人喜新厭舊得很,我找幾個學生妹去他麵前晃晃,他哪還能記得那個男婊、子。”
汪蒙琢磨過來,饒有興趣地問:“那個男的,長得好看?”
鄒術點頭,“好看,長得像個娘們似的,那個臉白的,個高腿長,乾起來應該很帶勁。”
這話一出,汪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笑了起來。
旁邊五個男生看見汪蒙臉上露出這種表情,就知道他來了興趣,其中有一個男生不大樂意,說:“我不乾男人屁、眼。”
旁邊那人推了他一把,笑得很下流,“又不是沒別的地方。”
看這個情況,這幾個人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被他們摟在懷裡的漂亮女生笑容都艱難了許多。
顧秋儀吃完蔣寒颯給他送的豪華便當,便回到了寢室。
寢室長李慶峰好奇地問:“我怎麼又看著你跟蔣寒颯上他那豪車了,你們在裡麵乾什麼?”
顧秋儀說:“班長給我帶了晚飯,我去他車裡吃晚飯了。”
李慶峰震驚了,“他怎麼還給你帶晚飯啊?你們倆關係那麼好的嗎?”
顧秋儀歎了一口氣,說:“我太笨了,食堂的夥食可能供應不上我大腦發育。”
李慶峰:“……所以他就給你包晚飯了?”
顧秋儀羞澀地說:“不是呢,他給我包三餐。”
李慶峰:“……”
包三餐也未免太……太媽了。
顧秋儀和室友聊完,便坐到床上,摸出手機點進了微信界麵。
楚躍光是不可能主動找他的,所以他的頭像旁邊沒有紅點點,但是寇淮那個話癆,就吃飯這段時間,居然給他發了十來條信息。
顧秋儀咋舌,總覺得寇淮好像很急色,確實很吻合原著那個喜歡霸王硬上弓的人設。
但他這麼急色,又還是處男,就很迷惑,可能是因為那本小說的作者是個處男控,所以無論是許慕青,還是其他追求者,無一例外都設為為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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