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當場褪色,過了很久才慢慢地打字道:“哥哥對不起,我剛才放了一個屁。”
楚躍光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顧秋儀沒有第一時間就回複,就猜到是大概是去百度了,又見聊天框上麵頂了好幾秒的“對方正在輸入…”,和打字機的形象截然相反,就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大概極不平靜。
他笑得那雙在常人看來有些冷冽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讓室友李北望格外驚異,他忍不住問:“楚躍光,你這是談戀愛了?”
楚躍光看了他一眼,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沒有。”
李北望拿出手機,飛快地給他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他,“你看看你笑成什麼樣了。”
楚躍光點開照片看了一眼,笑容徹底消失——笑得有點傻逼了。
楚躍光不是那種喜歡笑的人,主要是也不敢笑——他長得很俊美,五官深邃,鼻梁高挺顯足了貴氣,下頜線也乾淨利落,整體就是很冷漠很有氣場的骨相,這種相貌讓他隻是站在那兒,就有不少人畏懼他,不敢湊上去接近他。
但他一笑,那反差感就顯得有點大了,像是冬雪初融,透著股說不出來的親和力和感染力,然而作為楚家未來的繼承人,這兩樣他又是不太需要的,楚躍光背足了這種身份光環與包袱,乍一看自己的笑容,難免會覺得很有幾分傻逼。
還是不笑的自己更帥,更酷,更有楚家繼承人的模樣。
楚躍光冷著臉對李北望說:“把照片刪掉。”
李北望不敢惹他,立即將照片刪掉了,還給楚躍光看,“我刪了。”
楚躍光“嗯”了一聲,繼續低頭看顧秋儀的信息——這個點已經到對方休息的時間了,他這時候發了一句“哥哥,時候不早了,我睡覺了,哥哥晚安!”
楚躍光回:“晚安。”
楚躍光打開私密相冊,將顧秋儀發的照片挪了進去。
然而剛做完這件事,楚躍光心裡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他沉默良久,將私密相冊的密碼設成了二十位。
可惜,他記性太好,也沒能忘掉,因此隻能懷著這種罪惡感,輸入那二十位的密碼,重新瀏覽了一遍私密內容。
接下來的時間,顧秋儀也沒有閒著,他確實很努力地去學習了,因為他這難得的上進姿態,即使小考再考個幾十分,老師也沒有再說過他——也不能總批評打擊人家的積極性。
蔣寒颯每次都很崩潰,“為什麼你的英語能差到這個地步!你以前不這樣的!”
他揪起顧秋儀的英語書,對許慕青說:“你看,他還在英語下麵標注中文,這是我一年級才會乾的事情!”
顧秋儀對蔣寒颯的變化那是目瞪口呆,“寒颯哥,你真的不是更年期到了嗎?”
已經成為蔣寒颯同桌、顧秋儀原同桌的趙銘插嘴:“你們三個的相處模式真像是嚴父慈母加一個廢柴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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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寒颯:“……”
顧秋儀瞅許慕青,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蠢兮兮地笑了,“寒颯哥是嚴父,那慕青哥是慈母?哈哈哈哈哈男媽媽誒,就要男媽媽,就要男媽媽!”
許慕青看了他一眼,語氣很溫和地說:“上一個喊我媽媽的人,墳頭草都已經有兩米高了。”
顧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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