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公司有藝人了嗎?有項目了嗎?”
陸軒見他對天星很感興趣的樣子,忍不住翹起了唇角,露出了笑來,“你是想來天星上班?”
常清也笑了,“有這個意向。”
陸軒記得常清很喜歡一個男藝人,似乎是叫什麼秦朗的,“你想見那個秦朗?他不在我們公司,但你想的話,我可以把他挖過來。”
常清一愣,從腦海裡扒拉出秦朗這個名字,他臉上的笑頓時就有些僵了,“那倒……不必。”
秦朗是原主包養的小狼狗,陸軒不知道。
幸好陸軒沒有多問,作為丈夫,他多少還是有些醋意的,隻是他很多時候都不肯讓自己表現出來。
常清說:“你要不要換個司機?我上次坐你的車,感覺你司機車技不是很好。”
他說這個話,是有點莊重的商量口氣,陸軒有點琢磨不透年輕妻子的想法,說:“吳俊勇給陸家開了十年的車,不好換。”
常清軟了口氣,“我想你換。”
陸軒為難地說:“他開車很穩。”
常清麻著臉撒了個不太成功的嬌,“我想你換嘛。”
陸軒:“……”
陸軒說:“換。”
常清:“麼麼噠。”
陸軒看他,“口頭麼麼噠嗎?”
常清給他來了個帶著笑的飛吻。
陸軒也笑了起來,雖然常清沒之前那麼粘他依賴他,但人好像比之前看著更叫人心裡歡喜了。
他想摸摸常清的腦袋,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常清不愛他摸頭,會生氣念叨是將他當成了小孩,他也就不摸了。
陸軒說:“我去公司了,你隨便玩吧,有事和我打電話。”
常清點頭,送他出了門,臨走前,陸軒問他:“你想要什麼?我回來的時候可以幫你買。”
常清說:“不用,你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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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軒看著似乎有些失望,常清發覺了,又改口道:“你幫我帶一束花吧,我想要999朵玫瑰花。”
陸軒笑了,“那可不止一束。”
送走陸軒,常清掛在臉上的笑慢慢消失了,他摸了摸腦袋的傷口,歎了一口氣。
“你哄我哥哄得不錯啊。”身後傳來了一個不大和善的聲音。
常清扭頭看過去,是陸怔。
陸家人都長著一副好皮囊,陸軒是文質彬彬的斯文式的英俊,而陸怔作為男主攻,集中了陸家最優越的基因,不出意外的相貌比陸軒和陸適兩人更加出色。
常清初見他第一眼,就覺得他像正在獵食的豹子一般帶著強烈的攻擊性和侵略性,隻要他稍有鬆懈,就會衝上來咬斷他的喉嚨。
當然,他那時候在陸怔床上……
現在仔細看,陸怔長得的確好,飛揚的眉眼,削薄的嘴唇,眼瞳黑亮眼神銳利,個子高大,目測有185的樣子,隻穿著黑色背心和寬鬆的休閒褲,露出肩膀與手臂上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濃烈的荷爾蒙噴薄而出。
相較於陸軒的穩重,陸怔更有一種放縱不羈的魅力,難怪原主會一眼看上陸怔。
陸怔說完那句話,就發現常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他嘴角抽了一下,往一側勾起,“昨天的事情,我們還沒說清楚。”
常清回過神來,平靜地說:“那是個意外,我走錯房間,上錯床了。”
陸怔:“嗬嗬。”
常清:“不信?”
陸怔看著他沒說話。
常清與他對視,彎起唇角,笑了起來,“你不會想說我故意的吧?你覺得我想爬你的床?”
陸怔冷笑:“難道不是?我告訴你,你別耍什麼花樣,我哥喜歡你那是他的事情,要是惹了我,別怪我揍你。”
常清說:“你看看我的腦袋。”他指了指自己的受傷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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