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給她化妝的陸花,無言以對。
再怎麼笨,到底還是陸家的孩子,說得好聽,還不是為自己請的。
陸怔回來的時候,常清和陸花正要出門,他看了一眼陸花,目光落到了常清身上,“你不上班?”
常清說:“已經請假了,托你的福,老板說帶薪休假,不扣工資。”
陸怔無言了一會兒,隻好說:“去吧,別太晚回來。”
陸花又蠢蠢欲動,“二哥,你真不來?”
陸怔垂眼看她,勉強道:“好好表現,有時間我就去。”
陸花聽了,撇了撇嘴,早有預料的失望,她說:“算了,你隨意,我有常清就夠了。”
陸怔眸光深邃地盯她。
陸花注意到他的目光,愣了一下,改口:“哥哥,有哥哥就夠了。”
常清看了一眼時間,說:“走吧,過一會兒太陽更大,別曬黑了。”
陸花對陸怔擺擺手,“二哥,我們走了啊,晚飯估計不回來吃,校慶表演二十幾個節目,要搞到晚上七八點呢。”
陸怔不耐煩地說:“你們走吧。”
陸花對陸怔做了一個鬼臉,拽著常清的衣服往外跑。
南照是本市出了名的貴族學校,在裡麵就讀的基本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更別說還有官員子女,隻有極少數普通人家的小孩——這些孩子一般都是以優越的成績考進了南照。
靠成績考進來的優等生一進來就能感覺到自己和這所學校的氛圍各種格格不入。
蓋因這學校濃重的攀比風,學生們都以家世的等級拉幫結派,而家庭普通的優等生也自然被排擠到了最底層。
陸花連小學都是在南照的附屬小學讀的,陸承輝夫妻又很早就不在了,陸軒放養管教,陸怔根本不管,陸適基本也是個頭鐵宅男,因此陸花的心性很大程度上都與學校的氛圍同化了。
隻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帶著常清往學校走的時候,不斷地和他說起自己的校園生活,說這個誰現在就背名牌女士包包,和氣質一點都不搭,說那個誰經常給周圍人錢花,人稱點金小妹,傻到可憐……
乍一聽還覺得有意思,但聽多了,琢磨過來了,便覺得心情格外複雜了。
常清不想再聽了,剛想打斷她,又突然愣住了,“你保鏢去哪兒了?”
現在他們倆身邊隻跟著一個化妝師和造型師。
陸花滿不在乎又不以為然地說:“校慶人多眼雜,讓保鏢跟著顯得我裝X,我讓他們在學校門口等我呢。”
常清皺起了眉,說:“這怎麼行,好歹得有一個跟著。”
陸花想了想,“那我叫阿乾進來,阿乾長得帥。”
她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說:“忘帶手機了,用你的給他打。”
常清摸出了口袋裡的手機,頓了一下,“你傻了,我沒有你保鏢的電話。”
陸花回頭對化妝師說:“你幫我去叫一下阿乾進來。”
化妝師馬上應了下來,又頓住了,“那個門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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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照的安保係統很全麵,隨處可見的攝像頭,還有森嚴的門禁係統,不是本校學生教師幾乎不可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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