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會說出我的名字,我自認自己也不會露出什麼馬腳,那麼唯一的一個可能性——清清,難道你會未卜先知?”
又故作懊惱地搖頭,“怎麼會,既然你會未卜先知,又怎麼會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做什麼?要是知道的話,你哪裡會這麼冷靜?”
秦朗為他自己的回答感到了幾分喜悅,他唇角翹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那雙一直蘊藏著深情眼波的眼睛已經暗沉如深海,透著一股刺骨的冰冷和寒意,這樣的天氣中,與他對視一眼,都能從頭冷到腳底。
“既然不是未卜先知,難道是……重生?”秦朗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常清的眼睛。
常清微微戰栗起來,他幾乎不敢直視秦朗的眼睛,幾近狼狽地垂下了頭。
秦朗看見他顫抖的肩頭,微微笑了起來,頗有幾分得意,“看來我說對啦。”
“世間有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比起你查出了什麼,我更相信這個荒繆的結論”
“傻清清,就算重生了,你還是阻止不了任何事情,陸軒,陸怔,陸適,還有陸花,我都會除掉———我會除掉的,我已經成功了一次。”秦朗毫不避諱地說出了令人恐懼的真相,又饒有興趣地看著常清的反應。
但可惜,常清沒給他什麼反應。
秦朗也不失望,他盤腿坐在常清麵前,輕聲說:“你知道陸承輝和秦明珠是怎麼死的嗎?你如果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要是你能出去,沒準可以利用它來揭穿我的真麵目。”
他說著這個話,似乎覺得很有意思似地,微微笑了起來,“怎麼樣?你想知道嗎?”
秦朗耐心一向很好,因此他等了足足五分鐘,才等來常清的回答,“我不想知道。”
秦朗勾起了唇角,“不想?但我想說。”
常清終於抬起了臉,他壓著聲音:“不要說!”語氣又弱勢了幾分,“不要說。”
秦朗多了解他啊,他一眼就看出了常清心中所想,“因為陸花在這兒?”
他笑道:“她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長得很像我媽媽。”
他看著常清的臉,嗓音驀然沉下來,“所以我討厭她。”
“你不想我說?我就要說。”秦朗將膠布重新貼到了常清的嘴上。
他好整以暇地伸出兩根手指抬起了常清的臉,“仔細聽哦,我隻告訴你一個人。”
他笑了起來,慢慢開口:“我從小就明白了一點,最方便支配別人的方法,就是讓對方恐懼。隻要足夠恐懼,他們就會千依百順,叫他們做什麼都可以。”
“那個司機畏懼我,我讓他去死,他就真的去死了,順帶撞死了陸承輝和秦明珠。”
“但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哦,畢竟我隻是讓他去死而已,誰知道他會這麼巧,剛好撞死陸承輝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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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搖了搖頭,“讓人遺憾的意外。”
他微微笑了起來,“這意外讓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與你說你也不會明白,你隻要知道,我那段時間,真的很快樂。”
似乎回憶起什麼,他眼底的濃鬱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黑暗微微淡了些,湧動出了一股柔和的光彩,“那真是再快樂不過的日子了,足夠回味一生。”
常清閉上了眼睛,手指都在顫抖。
秦朗注意到了這一點,伸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指,“你害怕我?”
他若有所思地說:“很多人怕我,但更多人是不怕我的,他們喜歡我,愛我,敬我,將我奉若神明,隻要我輕輕一句話,就能為我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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