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的話,說是為錢自相殘殺也說不過去,但是直接殺掉他們的話,我又摘不出來,太麻煩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繼續用第一次弄死陸承輝的方式殺掉陸怔嗎?——沒有合適的人選,像第一次那般,心性不簡單,好掌控的人太少了,要是沒將陸怔撞死,我的人也沒死的話,我的嫌疑會越來越大,陸怔恢複後,我基本上沒有翻盤的可能。這麼說來,第一次真的很走運對不對?”
“而且這次來不及了,陸怔已經在查我了,又或者你也在查?你查的話多簡單,我前輩子娶了你,我會告訴你很多秘密,你知道很多事情,要找到證據太簡單了,所以我隻能倉促地決定了這次計劃,好好,我知道有些漏洞,但沒辦法不是嗎?夫妻一場,你不幫我,幫陸怔?”
他說著,還有幾分委屈,“我也給我媽媽打了電話,讓她過來交贖金,可她呢,直接掛斷了電話,我每年給她那麼多錢,她收了就完事了,我有事,從來見不到她的影子。”
“……啊,扯遠了,沒事,那幫匪徒我也會解決,至於怎麼解決,我就不和你說了,按這樣的計劃,不出意外的話,隻會剩下我,你,還有王胖子,到時候你作為受害者,與我一起,便可以輕輕鬆鬆地從摘出去。”
“就算一時半會兒摘不出去,也沒有關係,凡事都講究證據不是嗎?隻要那些人死乾淨,就不會有證據在。”
他說著,唇角泛起了一絲溫柔的笑,“看看,一切都這麼簡單。”
常清聽完,他喉頭艱澀,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秦朗說:“就是有一點,陸花跑了。”
他想了想,微微笑,“也沒什麼影響,她一個人,又怎麼在這片深林活下來?不過保險起見,我讓人去追她了。”
他說著,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常清的臉,“你和陸怔現在關係變好了嗎?現在還喜歡他?”
常清沒吭聲。
秦朗說:“我真不習慣這樣一句話不說的你,原來的你話那麼多。”
常清說:“你有病。”
秦朗:“好,讓你說話,你就說這句是嗎?”
秦朗鬆開了一直攥著常清手指的手,“我知道我有病,我一直都知道,陸軒陸怔他們從小幸福地長大,為什麼隻有我……隻有我要被那個瘋女人折磨?那個瘋女人一直對我說陸承輝本來應該是她的丈夫,應該是我的爸爸,陸家應該是我的家……”
秦朗勾唇笑起來,一派燦爛春光,“她這個瘋子,憑什麼這麼對我?她這個廢物,我就要做到了,陸家會是我的,到時候給她看看,她隻會說而已,在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陸家就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常清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從秦朗這副姿態中,察覺到了其中的瘋狂,他的確是個瘋子,以前是個謹慎冷血的瘋子,現在則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
秦朗勾了勾常清的下巴,像逗弄貓咪似的,他啞著嗓子說:“你不會有事的,我沒想過殺你,你會和陸氏集團一樣,成為我的財產,我的所有物,我會愛護你,會讓你懷上孩子,會讓你當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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