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閉上了嘴。
陸怔在工作,常清也不可能打擾他,就進了休息室,從酒櫃上拿了一瓶紅酒,洗了一個酒杯,小酌了兩杯,沒到醉的地步,隻有那麼點微醺。
他放下酒杯,走到沙發旁邊,躺了下來,現在也才兩點多,陸怔下班得五六點,他睡一覺,沒準正好能睡到陸怔下班,然後等他回去。
常清盤算的很好,眼皮也如願以償地沉重起來,他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他這一睡,果然睡到了傍晚,他是自然醒的,醒來的時候,卻迷迷糊糊看見眼前一個人影,他揉了揉眼睛,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陸怔的名字。
“嗯。”陸怔應了一聲。
常清坐起來,眼睛還有些睜不開,他問:“現在幾點了?”
陸怔回答:“五點二十了。”
常清伸了個懶腰,喉嚨裡溢出一聲舒服的歎息。
陸怔看見他這一動作,露出來的一截白細的腰肢,飛快地移開目光,說:“你去洗把臉,這樣子蠢死了。”
常清愣了一下,眼角泛起笑意,“你還記仇呢?”
陸怔淡淡道:“你以為我是你?”
常清站了起來,又伸了個懶腰,轉了轉身子,喃喃道:“我這是上年紀了吧?睡個覺都這麼累。”
陸怔沒仔細聽他說什麼,見他不動,催促了一句:“快點。”
常清看了他一眼,鑽進了浴室。
他打開水,洗了把臉,擦乾淨臉上的水珠,低頭一看,又看見了旁邊臟衣簍裡的幾件衣服,愣了一下,好笑起來。
陸怔還沒這麼邋遢過,在這外麵住也真是委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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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遲疑了一下,彎下腰來將那臟衣簍的衣服都倒進了水池。
陸怔過來敲門,語氣有些不耐煩,“你還沒好嗎?洗這麼久?”
常清說:“你這裡頭的臟衣服,我幫你洗了吧,省得帶回去讓人孫怡笑話。”
門外的陸怔沉默了一下,猛地推門進來了,音量提高了一個度,“你別管,我自己會洗。”
常清看了他一眼,“可是你也沒洗啊,衣服放了超過兩天,會發黴有味。”
陸怔很少這麼邋遢,不過也的確沒怎麼洗過衣服,所以也就放了這麼幾天……不對,也才兩天而已。
他眸光閃爍著,臉頰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薄紅,難得的羞惱起來,“夠了,你不知道避諱?我也是男人,你幫我洗什麼衣服?我用得著你幫我洗?你比我還大幾歲,有些事情你都不知道能不能做?”
常清見他反應這麼大,也有點難堪,他故作輕鬆道:“我給你洗大件的,內衣你自己洗……這樣總行吧?”
陸怔眼眸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避開常清的目光,勻了一口氣,說:“你到底操心個什麼勁?我自己會洗。”
常清低下眼,“我知道避諱,但你這個臟衣簍都是襯衫,沒有內衣,把這件事當做正常的事情來看,也不用太避諱吧?”
陸怔沒說話。
常清催他,“我洗得快一點,洗完放吧台那裡曬,能曬乾,再帶回去,你不嫌丟人?”
陸怔這才動了,他走過來,拿過常清手裡的衣服,“我又不是白癡,我自己會洗,你別瞎操心。”
常清讓了位置給他,又轉身去了他臥室,把他散落在床上的衣物都卷了起來,拿到了浴室,“這些也一起洗了,你會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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