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我的身體軟得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身體開始迅速升溫發熱。
更令我覺得恐慌的是。
我覺得某個羞於啟齒的地方,似乎……
我本能地感到恐慌。
我在死命往沙發角落裡縮的時候,慌忙瞥了齊修一眼。
他的眼睛紅了。
好像緊盯著獵物的猛獸,似乎在發現我在看他的那一瞬間就用那雙狩獵的豎瞳盯緊了我。
仿佛隻要我想跑,他就會立刻猛撲上來咬住我。
一口不剩地將我吞吃入腹。
「好香……」
我看到齊修在用手努力捂住口鼻。
可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徒勞——
信息素無孔不入,它主要通過皮膚和體液傳遞,捂住口鼻無異於掩耳盜鈴。
看來齊修的意識也開始不清醒了,我意識昏沉地想。
這時我突然發覺空氣中原本清透的橙子味已經變成了橙子酒的香氣。
我睜大眼睛。
巨大的恐懼籠罩了我——
烈酒味的信息素顯然來自齊修。
他被我帶入發熱期了!
我想退,可身體一點也使不上勁,隻能無助地向沙發靠背不斷蹭去。
齊修開始向我這邊膝行。
我怕得忍不住開口,聲音竟已帶上哭腔:
「齊修,你敢碰我一下試試……咱倆絕交!」
可他已經將我摟在懷裡。
他抱得很緊很緊,像在忍耐什麼。
「小晏……別怕。」
我隻覺得脖子一痛,連日來的高度緊張、病痛,還有和二次分化一起到來的發熱期所帶來的浪潮,一下將我吞沒了。
我昏了過去。
10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眼睛在找到某個「罪魁禍首」之後,我立刻升起一級戒備。
我快委屈死了。
「齊修!你居然敢咬我脖子!我跟你沒完!!!」
吱呀——
門被推開,一個白大褂走進來。
等等,這裡怎麼會有醫生?
我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我在醫院。
幾個護士過來把我按倒,熟練地開始給我做各項檢查。
女醫生接過齊修遞上去的病曆單,隨手翻了翻。
「不錯,抑製劑打得非常及時,沒釀成什麼大禍。」
抑製劑?
我看見醫生對齊修露出讚賞的眼神:「你是 309 病床的男朋友吧?還挺負責,送醫也非常及時。」
接著這個白大褂麵向我,臉色變得比包公還快。
「連二次分化都不當回事?要不是你對象及時給你打了抑製劑,估計你現在肚子裡都已經揣上崽了,年紀輕輕就想當爸爸是吧?」
我鬨了個大紅臉。
等等,等等。
齊修怎麼會是我男朋友?!
揣什麼崽?!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女醫生怎麼嘴上都沒個把門的?!
我心虛地向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才發現腺體處皮膚光滑。
原來齊修不是標記我,而是給我打了抑製劑!
我覺得我的臉快熟透了。
可醫生卻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她對著已經縮成一隻鵪鶉的我,毫不留情地開始逼供:
「二次分化怎麼會伴隨這麼劇烈的發熱期?你吃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了?!」
我想起自己胡亂往嘴裡塞的阿司匹林,吞吞吐吐地張口。
醫生氣笑了。
「第一次分化,這麼重要的事,自己不長點心就算了,還亂吃藥,你知不知道吃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我被醫生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幾分鐘簡直度秒如年!
最後還是齊修給我解了圍。
醫生臨走前還關切地詢問齊修的情況:「你也剛分化,和小 O 待一起多注意點,抑製劑和抑製貼都按時用。」
單人病床的門剛合上。
我一口氣還沒喘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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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又被推開——
女醫生笑眯眯地探出個頭:
「別做壞事哦!」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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