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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突然指著我懷中的礦泉水瓶,聲音嘶啞地控訴:
“黎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但我作為一個歌手,嗓子是很重要的,你怎麼能給我灌石灰!”
他痛苦地捂著喉嚨乾咳,眼中閃著淚光。
顏曼溪瞬間暴怒,她衝過來掐住我的下巴,將骨灰往我嘴裡灌。
“屢教不改的賤人,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我的手指深深掐進她的手腕,嘶啞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顏曼溪!這是……我媽的骨灰!”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慢慢鬆開了手,“骨灰?”
我拚命咳嗽,隨即扯出一抹淒慘的笑:
“我媽已經死了,你滿意了嗎?”
我盯著顏曼溪的臉,妄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悔意。
可她隻是麵無表情地洗了手,嘴角掛著嫌惡的冷笑:
“老賤種,死了還要臟我的手。”
“怎麼,你來找我,是要我開個香檳慶祝下?”
“可惜了,骨灰沒了,否則還能用它放個煙花。”
一字一句像是利刃,將我的心臟一寸寸淩遲。
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耳邊全是轟鳴。
顏曼溪卻還在毫不留情地辱罵著:
“那老賤貨向來喜歡裝神弄鬼,該不會是你們母子倆設局來騙我的吧?”
“這粉末能說明什麼,拿點麵粉都能糊弄過去。”
“不如把屍體拉出來扔給野狗,免得到時候詐屍了。”
刺骨的冷意瞬間蔓延到全身。
愛了整整五年的人,竟然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我媽死了,她不僅沒有一絲愧疚,甚至還百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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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瘋般上前,死死抓著她的肩膀:
“我媽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任勞任怨地伺候了你整整五年!”
“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你要這樣對待她!”
“顏曼溪,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她反手掐住我的脖子,扼斷了我的話。
“她最大的錯,就是生了你這麼一個窩囊廢!”
“你們母子倆吃我的用我的,就該跪著伺候我,討好我,竟然敢跟我作對!”
呼吸被一寸寸奪走時,我聽見江浩假惺惺的聲音:
“對不起啊,姐夫,我不知道這是你媽的骨灰。”
“嫉妒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以前我就被人害過,所以謹慎了一些,你別往心裡去。”
“但人死了,東西得燒乾淨,不然留著招晦氣。”
說完,他拎起我媽的遺物,一件件丟進院子。
火苗“轟”地竄起,吞噬了關於我媽的所有。
我掙紮著往前撲,卻被顏曼溪死死按住。
喉間湧上一股腥甜,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顏曼溪,我要和你離婚。”
她冷嗤一聲,將我像破抹布一樣甩開:
“欠我的債都還沒還清,你也配提離婚?”
“我警告你,錢沒還完之前,你休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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