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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那我就看不懂你了。”片刻之後遲騁說，“這幾年我當咱們之間有默契，不用我再跟你強調我說過的話。”

陶淮南本來就做足了準備才說的這番話，因此不管遲騁現在說什麼他都聽得進去。

“現在寧可不當我弟，也不要我這原諒，我挺不明白。”遲騁摸了摸嘴唇上因為乾裂被他咬破的皮，接著說，“我要沒意會錯，你是心裡還有別的？”

陶淮南沒抬頭，遲騁微微俯下身，沒傷的那隻手拄著腿，離近了看陶淮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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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遲騁輕聲問他，“還愛我啊？”

陶淮南知道遲騁就在他眼前，他睜著眼去看，卻還是看不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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