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棋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他拿著照片去找林招雲，無聲的質問：【是你做的嗎？】
林招雲慢條斯理的品著茶，答非所問：“觀棋，我說過，你要懂事一點，我才會對你好。”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陳觀棋打手語時，雙手都在發抖，【為什麼不相信我？】
林招雲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為春自己把自己關到了籠子裡，然後用三塊錢的起拍價來羞辱他自己？”
“你可能不知道，為春和你不一樣，他出身於昆曲世家，最注重的就是名聲。”
“如果不是因為太愛我了，他寧死也不會做別人的情人，你這樣侮辱他，是在把他往死路上逼。”
聽到這裡，陳觀棋突然笑了。
一邊笑，眼淚卻忍不住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林招雲追他的時候，曾說過，不介意他的出身。
可現在，她卻說，易為春出身於昆曲世家，最注重名聲，受不得半點侮辱。
那他呢？就因為他是放羊漢，身份低賤，所以便可以隨便侮辱是嗎？
“去跟為春道個歉。”林招雲慢條斯理道，“如果為春原諒了你，我可以再點個天燈，幫你把那些被霸淩的照片和視頻買回來。”
陳觀棋擦乾了眼淚，他一邊搖頭，一邊笑：【不用了，我不是昆曲世家的少爺，我不在乎什麼尊嚴。】
笑著打完這句手語，陳觀棋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當天晚上，他往晚飯裡下了第二劑毒藥。
反正都要死了，那些照片和視頻公開就公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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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受害者，不是霸淩者，他沒必要感到羞愧。
很快便到了陳觀棋的生日。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補償陳觀棋，林招雲為他舉辦了一場無比盛大的生日宴。
她還為陳觀棋準備了一件價值千萬的高訂西裝，可當陳觀棋穿著西裝出現在生日宴上時，人群裡卻傳來一陣竊笑聲。
“這就是陳觀棋嗎？前幾天新聞上那個被霸淩的放羊漢？”
“我說怎麼有一股難聞的羊膻味兒，原來是放羊漢來了。”
“上門女婿罷了，以為穿上高訂西裝就能擠進上流社會嗎？再貴的西裝，也遮不住他一身低賤的羊膻味。”
......
聽著眾人的譏笑聲，陳觀棋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林招雲。
剛和林招雲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經常因為放羊漢的下等身份，在宴會上被人各種譏諷。
但那時候林招雲會護著他，她會把那些嘲笑他，嚼他舌根的人，一個一個全都揪出來，然後讓手下扇他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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