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語冷冷的看了林招雲一眼，然後笑了：“當然知道，你是為了觀棋來的。”
“你想知道觀棋是怎麼死的，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林招雲問。
曾不語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拖長了腔調回憶道：“觀棋是個很善良的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那時候，觀棋自己都在被人霸淩，可他還是努力的想要保護我。”
“我和觀棋一樣，都是窮苦出身，觀棋因為身上有羊膻味被人嘲笑、欺負，而我則因為爸爸撿破爛，被人霸淩......”
“我們一直互相扶持，這麼多年了，但觀棋始終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不會害我的朋友的，所以我的第一個條件，是讓你在這份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聞言，林招雲一下子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長期處在營養不良的狀態下，讓她的腦子也跟著慢了半拍，她有些疑惑的問：“離婚協議書？為什麼？觀棋不是已經死......”
說到這裡，林招雲突然頓住了。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了起來。
“你的意思難道是，觀棋他還沒有死？”
“在你完成我的所有要求之前，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曾不語一臉冷漠的說。
可雖然曾不語什麼也沒有說，林招雲依舊激動不已。
因為對於現在的林招雲來說，隻要有一絲希望，能讓陳觀棋活下去，她便願意付出一切！
於是林招雲顫抖著雙手，拿起了桌上的簽字筆。
然後一筆一劃的，在離婚寫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曾不語說：“接下來是第二個條件。”
“我要你把觀棋受過的苦，全部自己親身感受一遍。”
“曾經你把觀棋關在了堆滿死羊的地下冷庫，那麼現在，我要你也去堆滿死羊的地下冷庫裡住著。”
“而且不是住一兩天，觀棋住了一周，你要住一年。”
“你命令手下往觀棋的身上潑死羊變質腐爛後的臭水，那麼這一整年裡，你每天都要讓手下，往你的身上潑死羊變質腐爛後的臭水。”
“你讓人在拍賣會上拍賣觀棋被霸淩的照片，那麼你被潑死羊臭水的照片，也要上傳到網上，供全網嘲笑！”
“我要你把你欠觀棋的，一千倍，一萬倍的還回來！”
曾不語的要求，聽起來很可怕。
可林招雲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因為就算曾不語不說，她也要這樣懲罰自己。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很公平。
見林招雲答應的這麼爽快，曾不語不由得笑了：“答應得這麼爽快，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而不是光說不練。”
“去吧，等你做完了這一切，我再告訴你我的第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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