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基本的調味品之外,特地加了一些麻椒,吃在嘴裡爽麻爽麻的。
封辛對麻辣的東西比較上癮。
她慢悠悠地吃了一盤,又買了兩盤。
食堂師傅看得目瞪口呆——
這拌麵分量很大,大部分女生吃這個,都要剩下小半盤。
封辛人看起來挺纖瘦的,胃口卻像是無底洞。
封辛在食堂師傅探究的目光下嗦完了麵,她有點想再加一盤。
但她算了算時間,再吃一盤的話,宿舍那邊就開始午休了,她就來不及回宿舍了。
封辛起身回寢室。
她走上三樓,不斷走近3015號寢室,在走近的過程中,她聽到了越來越清晰的吵鬨聲。
“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餘真的聲音響起,聽著似乎很憤怒,
“連連,咱們把這事告訴老白,我就不信老白會護著她。”
嚴連連的聲音很是沮喪:
“先等等,可能有什麼誤會。”
封辛推開門。
宿舍裡的四個人目光齊刷刷地朝她透過來,這些目光裡透著嫌棄、厭惡、不解、委屈的情緒。
封辛挑了挑眉,問道:
“怎麼了?”
“怎麼了?你做了什麼事情,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餘真是個暴脾氣,一見到她,直接不客氣地開始嗆她了,
“看起來挺大小姐的,能念安北外國語這樣的高中,還能找關係轉學,沒想到你這麼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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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辛疑惑道:
“什麼意思?”
餘真問她:
“什麼意思你不懂嗎?裝得真夠無辜的!”
封辛關上宿舍門,她倚在門上,眉眼間帶著輕鬆悠閒的笑意:
“你們這樣振振有詞地譴責我,總該有個理由吧?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你們得告訴我啊,不然我都給不出回應。”
“封辛,我丟了一千二百塊錢。”
嚴連連對封辛說道,
“昨晚還在我櫃子裡,今天早上找不到了,中午我們回來繼續找,從你櫃子裡找出來了。”
封辛抱著手臂,問:
“什麼意思?”
嚴連連語氣嚴肅了一些:
“你要是缺錢,可以和我商量,我可以幫助你,你不問自取是不是太過分了?”
“哦,你們懷疑我偷錢。”
封辛點了點頭,問道,
“我有些問題——你一個高中生,一個星期都花不掉二百。雖然住宿,但一周就能回家一次。最近學校應該也沒什麼要交費的東西,你為什麼一下子帶一千二百現金來學校?”
餘真直接懟她:
“你管人家帶多少?”
“還有,我如果偷了錢,放進櫃子裡,我為什麼不鎖櫃子?敞著給你們翻?”
封辛笑著道,
“而且,正因為沒鎖櫃子,誰都能把錢塞進我櫃子裡,汙蔑是我偷的。”
嚴連連認真地看著封辛,說道:
“我身體不好,所以來學校時會攜帶一部分錢,以防進了醫院卻沒錢的突然狀況。”
“宿舍裡都知道我的情況,從高一開始就知道我會帶一大筆現金上學,你來之前,我在宿舍從來沒有丟過錢。”
“所以你就咬定是我偷的?”
封辛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沒什麼有力證據嗎?”
“從你櫃子裡找出來的,我、伍萍和舒小懶都親眼看見的。”
餘真問她,
“不是你還能是誰?”
封辛說道:
“這可不叫證據,證據得是物證。”
“你就是死咬著不承認是吧?”
餘真轉向嚴連連,說道,
“連連,下午咱們去和老白說。”
嚴連連低下頭,說道:
“沒有物證呀,老師不會向著我們的。”
“不管老白站哪邊,咱們先申請調宿舍了,這宿舍我真是住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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