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餘真上前去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幾個女生,都是3017號宿舍的,為首的那個女生說:
“你們宿舍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半夜洗衣服啊?水聲真的很吵。”
餘真不耐煩道:
“我們不是托老師解釋過,我們宿舍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聲音嗎?”
“你們不知道那就怪了!”
見餘真不耐煩,門外的女生也不客氣了,
“我貼著牆聽了,就是你們宿舍的聲音!”
餘真怒氣衝衝道:
“你貼牆聽有什麼用?有聲音根本分不清樓上樓下還是隔壁!你直接砸我們宿舍門進來看啊!”
“行了,先別吵架。”
嚴連連走過去,對門外的女生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們真不知道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我們也有聽見。”
“沒弄明白前咱們先不要吵架,今晚我們班都還有作業要做,而且我們宿舍有抑鬱症患者,吵架可能會刺激到她。”
門外的女生們麵色古怪。
為首的那個女生說:
“你別拿抑鬱症出來當擋箭牌。”
她背後的另一個女生拉了拉她,說道:
“行了,抑鬱症咱們真的惹不起,走吧。”
3017號宿舍的女生神情怪異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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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可有些想要流淚——
醫生讓她隱瞞病症,可能就是因為知道暴露後,周圍人的反應是這樣吧?
但是,她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一手拿著報告,一手拿著手機,回頭看了舍友們一眼,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走到走廊儘頭,下了樓,撥了電話:
“老師,你現在在辦公室嗎?我有事情想告訴你。”
步可從電話裡得到了肯定的答複。
她踱步到辦公樓,進了辦公室。
她穿著拖鞋,眼睛是紅的,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分外狼狽。
白老師見了她,從抽屜裡把抽紙拿出來遞給她,緩聲問道:
“怎麼了?”
“老師,你看看這個。”
步可遞過手裡的報告和手機,手機上是一段尚未開始播放的視頻。
白老師拿過心理測試報告,他掃了一眼結果,對坐在對麵桌的老陳說:
“老陳,有隔壁辦公室的鑰匙嗎?我和學生談點事。”
“你別急,我找找啊。”
老陳拉開抽屜翻了半晌,找出來兩把鑰匙,遞給他,說道,
“你試試,這兩把鑰匙裡有一把是。”
白老師接過鑰匙,道了謝,拿起抽紙包,帶著步可進了隔壁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是體育課和保健課老師的辦公室,他們教學任務輕鬆,下午下了課就走,不用和主課老師一樣苦巴巴地留著批作業。
他們的辦公室裡老師也不多,空地大,老陳十分不見外地往這邊堆了不少雜物,護腰椅啊、鍵盤腕托啊……
因為常常過來堆東西和取東西,老陳甚至有這個辦公室的鑰匙。
白老師進辦公室之後,把抽紙放在桌子上,拉了兩把椅子出來:
“你坐,我看一下視頻。”
白老師拿起步可的手機,點了三角形的播放鍵。
步可在宿舍錄下的一幕幕,都被播放出來。手機像素還算不錯,但聲音收錄不太清晰,不過,因為餘真足夠大聲,步可最後拿著手機站得離嚴連連夠近,關鍵的信息全都錄進來了。
白老師擰起了眉毛。
巨大的不解在心中升起,還有怒火,壓不下的、幾乎要燒乾理智的怒火。
3015宿舍的人在做什麼?
惡劣,而且是一種愚蠢的惡劣——
仿佛退化成了走獸,而不是有感情、有理智、懂得道理和對錯的人。
白老師甚至有一種錯覺——
這真的是他的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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