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場5
◎醜聞很多,不差這一樁。◎
封辛感覺到了身體的燥熱。
她的毒抗性是滿的, 劇毒、春/藥、巫蠱……無論是什麼東西,都不會對她生效。
別人給她下毒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裝作中毒時, 是該捂心臟還是捂肚子。
但是她在捏造這具身體時,沒有添上“耐藥性”這種屬性。
但她沒有因為藥而失去理智——精神抗性是屬於靈魂的。
所以封辛一邊身體發熱, 一邊品著身體發熱的感覺, 品得有滋有味的。
她還在思索, 特殊服務什麼時候能上。
如果對方長得特別好看, 是她喜歡的款, 可以試試。
但如果是歪瓜裂棗,她就給對方喂剛剛那種水,喂到對方喝不下, 再將對方的腦袋敲得腦漿四濺——
說起來,鬼還有腦漿嗎?
封辛對著守在外麵的花魁勾了勾手指,將對方叫過來, 說道:
“我喜歡金發藍眼的, 長得不要太老成, 嫩骨頭比較好啃,你明白的吧?”
花魁:“……”
花魁有些絕望:“可是, 這裡是中式青樓, 中式青樓沒有金發藍眼的員工啊。”
封辛從容地點了點頭:
“哦。”
她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
花魁鬆了一口氣,正要出去。
而後“砰”地一聲, 她爆炸了, 血和腦漿濺在紗簾上, 又因為重力, 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就像下雨似的。
封辛喚道:“老板娘。”
月歡聞聲而來, 見到慘狀,整個鬼都驚呆了。她想要慘叫,又不敢叫,生怕自己也變成這個樣子。
封辛吩咐道:
“把這裡打掃乾淨,太臭了。”
月歡連連點頭,叫人過來清掃。
此時戲台上的戲劇開始了。
曾經有一名女子,自幼被賣進青樓,哭笑不由自已。她年十六時,遇到一個窮書生,她不懂讀書的事,卻被對方的意氣風發所吸引。
那窮書生要讀書,卻沒有銀錢。
於是女子便努力在青樓賺錢,供那窮書生讀書,和他約好,若功成名就,便回來為她贖身,娶她為妻。
到此,戲劇便落幕了。
封辛問:“這就完了?後續呢?”
“客人想要什麼樣的後續?”
月歡撩起袖子,為封辛重新斟茶,
“圓滿的?”
封辛回答道:
“真實的。”
“那女子等了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始終沒能等到那個書生。”
月歡說道,
“那書生或許是病了,也可能是死了。”
封辛拿起茶杯,說道:
“也許是個忘恩負義之輩,拋棄了舊人,與對他有利的新人結了連理。”
月歡笑著道:
“也許吧,我也時常在想,他若是功成名就,一定會娶個身世清白的女子。”
封辛看了看杯中的茶水,問:
“你既然明白,為何還要等?”
月歡回答道:
“大約是因為愛,陷得太深,所以自始至終不識其真實麵目——”
“對於被拋下一事,不願信,也不敢信。”
月歡對封辛說:
“我死前有憾,所以死後為鬼,漂蕩多年後,遇到了主人。”
“他說會讓我得到我想要的。”
封辛笑著問她:“你信嗎?”
“我沒得選。”
月歡低垂下頭顱,露出漂亮纖細的脖頸,
“無論他的承諾是真是假,我隻有‘相信’這一條路可走。”
月歡又道:
“而且,這是我唯一的執念。”
“我愛他,活著的時候,我想見他,想與他在一起。”
月歡摸了摸脖頸上的勒痕,
“我死了,我仍然想要見他,我要他陪我一同下十八重地獄。”
“的確是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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