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頭,這讓景韶頗為自得,“嗯,確實般配。”
慕含章看著鏡中的影像出神,發現下唇的傷口果真已經好了七八分,血痂都落了,隻剩下個粉色的痕跡,不仔細瞧看不出來。直到聽到丫環們的嬉笑聲,才反應過來,忙拉下搭在自己腰上的:“快走吧,該遲了。”說完也不等他,徑直走了出去。
“王爺莫怪,王妃這是害羞了。”意識到自家少爺的失禮,蘭亭忙小聲給景韶解釋。
“哼,當本王看不出來嗎?”景韶沒什麼表情的跟了上去,看著君清微紅的耳尖心中樂開了花。
“芷兮姐姐,王爺可是生氣了?”蘭軒被那聲冷哼嚇得縮了縮脖子,忙問一旁的芷兮。
芷兮拿帕子掩唇道:“王爺就是這樣,常年打仗帶出來的威嚴,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去皇宮坐的是紅簾華蓋的八抬轎,兩人同坐一台轎中,慕含章有些不適地動了動,腰股間的酸痛實在難耐。
“腰上難受?你靠著我我給你揉揉。”景韶自然發現了這個動作,伸手把他攬到懷裡,不等人家同意就把大手放在了腰上揉起來。感受到懷裡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不由勾了勾唇,“待會兒若是皇後說了什麼,你聽著便是,不管賞你什麼儘管接著。”
他記得當年皇後賞了很名貴的東西,這也讓他誤認為慕含章是很得皇後心意的,自然越發不待見他,如今想來自己那時候還真是幼稚,皇後的賞賜豈有不接的道理,且無論這人是誰,隻要是個男的,想必都會合皇後心意。
慕含章抬頭看了看他,頷首道:“臣明白了。”皇家的事他也聽說過,景韶作為元皇後的兒子,跟繼皇後不對盤再正常不過。不過,這人說這些是在安慰他?思及此,心中有些微甜,除卻那個糟糕的夜晚,這人清醒之後的表現倒是真的很溫柔。
“私下裡就別稱‘臣’了,聽著多生疏。”景韶一邊捏著,一邊想這緊窄的腰身手感真好,不是像女子那樣掐一下就要斷了般,而是像豹子的腰身一樣,線條流暢、充滿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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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間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雖然知道不妥,卻不好挪開,慕含章隻好假裝不知的跟他說話:“禮不可廢,而且王爺私下裡說話也要小心些,還是稱‘母後’的好,若是給有心人聽了去,就夠被參一本了。”
“君清,這是在關心我?”景韶聽得此言,忍不住勾起唇角,低頭問他。
慕含章瞪了他一眼:“臣不過是在諫言。”以前隻聽人說成王暴躁易怒,卻沒曾想為人還這般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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