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道,“恕老臣直言,王妃雖為男子,但於房事上男子其實比女子更易受傷,王爺還是憐惜一些的好。”
一句話說得慕含章滿臉通紅,景韶也尷尬地摸摸鼻子:“是本王孟浪了。”
“王爺恕罪。”薑太醫也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這番說辭合不合成王的心意。
“哈哈,本王就喜歡薑太醫這樣的直性子。”接過薑太醫遞過來的方子,交代夢兮去煎藥,景韶從袖子中拿了一串珊瑚珠出來。
“王爺,這可使不得。”薑太醫立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向來講究中庸,不想參與到這些王子皇孫的紛爭之中。
“這可不是給你的,”景韶見他不接,不耐道,“聽聞令郎武藝高強,今年已中了武舉,這是給令郎的賀禮。”紅色珊瑚珠能避血光,確實是送練武之人的,薑太醫也不好再推辭,況且這王爺的意思是看中了他兒子,如此也可放心了。
“既如此,老臣代小犬謝王爺賞賜,改日再讓他登門致謝。”薑太醫聽得此言便將珊瑚珠收起來,行禮告辭。
景韶讓多福把太醫送走,自己就坐回床邊,給慕含章換額頭上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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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讓丫環做就是了,王爺去歇著吧。”慕含章淡淡地說道,這人一時的溫柔或許隻是覺得新鮮好玩,實際上並不是真的對他好,一個人是不是真心的看細節就看得出,今日宮中那般作為,讓他剛剛暖起來的心均凍成了冰碴。
“君清?”景韶見早上已經有了鬆動的人又恢複了冷淡,料想是宮中的事讓他難過了,他總是不耐煩多言,君清的性子更是有事就憋在心裡,看來以後還得多說話才行,為難地撓撓頭,歎息一聲道,“今天在宮裡,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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