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怕是沒個十年八年打不下來。如今提前得了他,想必打西南東南兩地的時間,會大大縮短。
郝大刀怪異地看了一眼坐在王爺身前與其同城一匹馬的慕含章:“軍師為何不自己騎馬?”
“他馬術不好,平日行軍途中都是坐馬車的。”景韶解釋道。
慕含章用手肘扛了他一下,他馬術很好,但景韶從不許他自己騎馬,總覺得他會摔下去。
郝大刀不甚讚同地看了他們一眼,既然王爺已經娶了正妻,卻與軍師這般曖昧行狀,著實不好。於是眼不見為淨的先行在前麵開道。
“這小老虎還沒起名,叫什麼好呢?”見郝大刀走在前麵,慕含章便放鬆身體靠在身後人的胸膛上,摸了摸被他按在懷裡卻一直躥著想去捉小黑鬃毛的小虎崽。
“叫小黃。”景韶騰出一隻手,彈了一下那毛絨絨的圓腦袋。
“哇唔!”小老虎甩了甩腦袋,不滿地抱住景韶的手使勁啃,奈何牙齒沒長齊,總把手指卡在兩個牙之間,急得小家夥嗚嗚叫。
“這名字聽起來像是給貓起的。”慕含章蹙眉。
“王府的牲口都是小字輩的!”景韶用下巴指了指悶頭走路的小黑。
“小……”慕含章把到了嘴邊的小勺咽了下去,“小黃,也好。”
有了小道抄近路,不足一日,三人就穿過了大行山,在官道旁的小鎮上稍作休息,就直追著軍隊而去。
回到軍營,慕含章有些擔心趙孟他們會排斥郝大刀,誰知趙孟看到他的混元刀,就拉著要比試一番。景韶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所謂人以類聚,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們其實最易相處,隻消一頓比試或是一壇烈酒,很快就能稱兄道弟了。
兩人很快就在營帳前的空地上比劃起來,引來許多人駐足觀看。
在一旁看熱鬨的右護軍看到軍師懷中的黃色小毛頭,興衝衝地湊了過去:“軍師,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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