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王帳去?”慕含章停下腳步看他。
“本王還有些事要跟軍師探討。”景韶麵不改色道。
“何事?”慕含章瞪著他,這人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與軍師不清不楚嗎?
“你難道不想知道城門西側的事?”景韶笑著湊過去。
慕含章側了側身:“養虎為患,太祖那等英明神武之人,自然會給後世子孫留個後招。這等皇室密梓,王爺知道也不稀奇。”說完,轉身就走。
景韶撓了撓頭,其實這還真不是什麼皇室密梓,太祖是留了這一手,但估計是覺得西南王在建朝之初就可能謀反才這麼做的,西南王安生了一代,太祖竟也忘了把這個告訴後人。上一世是因為抬巨木的兵卒被射殺了一個,攻城的方向偏了,才歪打正著的擊碎了城牆。
抬頭望了望已經細如彎鉤的殘月,上一世攻打勝境關就廢了他幾個月,如今不足一月就已經打到了雲城,這種雀躍之情卻無人與之分享,當真是寂寞。於是抬腳回王帳,給哥哥寫了封家書,待營中熄了燈火,方溜出王帳,摸進了軍師的帳篷。
“哇唔!”睡在床邊的小黃被驟然撲上來的人壓住了尾巴,立時跳了起來,對著景韶呲牙怒吼,結果就被順勢彈了腦袋。
慕含章無奈地歎了口氣,向床內挪了挪給他讓出地方,景韶立時美滋滋的脫了外衣鑽進被窩裡。
“你就不能在自己的帳子裡睡一晚嗎?”慕含章側身看著他。
“自己睡不安全,”景韶往那溫暖的身體邊擠了擠,“說不得又有行刺的人。”
小黃被占了床位十分不滿,拽著景韶的衣領拉扯半天,奈何虎小,不能把人叼下床,反而被景韶拎著脖子扔到了腳踏上。小黃契而不舍地爬上床去,窩在了景韶的胸口上,導致景韶被鬼壓床,夜間驚醒了好幾次。
次日,趙孟與郝大刀帶人攻城,西南軍派人出來應戰。趙孟與對方將領拚殺,打了個不相上下,雙方兵卒衝上上去混戰,西南軍以守城為主,見他們快攻到城門就迅速回城,借著就是陣陣滾石從天而降,借著雲城的地勢殺傷力極大。趙孟不得不帶兵退後。
而郝大刀遇到的境況也也不多,別說攻打城牆,就是接近城門都有困難。
廝殺一整天未果,大軍歸營,來日再戰。
“哎,聽說昨夜王爺又宿到軍師帳裡了。”一個巡邏的小兵悄聲對另一個說。
“哎呦,自從那次出了刺客我就時常看看王帳,王爺基本就沒睡過王帳。”另一個小兵悄聲說。
“亂說什麼呐!”右護軍從後麵一人給了一巴掌。
挨了揍的小兵縮著頭不敢再說,老老實實地繼續巡邏。
“哎,王爺跟軍師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過來找右護軍閒聊的趙孟走出來,見此情形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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