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岸來,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臉上的毛因為沾水塌了下去,頗有幾分滑稽,抬眼看到了自家主人,立時高興地撲了過去。
慕含章連忙朝一邊閃躲,嫌棄地看了一眼那沾著泥水的大爪子,昨日才給他洗過澡,如此又白費了。
“哇唔!”沒有抓到魚吃,小虎崽便仰躺在主人腳下翻肚皮,要肉乾吃。
“嗚……”不遠處傳來了號角聲,當是兩軍交戰的關鍵時刻。
“君清!”出來找自家王妃回去用午飯的景韶走了過來,見他被號角聲吸引,便拉著他爬上了眼前的一個小土丘。遠遠的看到黑壓壓的兩方人衝殺到一起,煙塵滾滾,殺聲震天。
“這般打下去,怕是要消耗不少兵力,”慕含章蹙眉看著遠處的戰場,“若衣最近可有消息?”
景韶從後麵抱住他:“沒有,她的處境定不輕鬆,我從一開始就不讓她往外遞消息。”葛若衣是他埋在東南王身邊的暗器,自然不能暴露於人前,做遞消息這樣細枝末節的事情,若是露出什麼破綻,便是舍本逐末,得不償失了。
“咦?”懷中人突然發出一聲驚歎,景韶抬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就見原本隱隱占了優勢的東南軍突然收兵回轉。看看天色,剛剛午時而已,這個時候收兵,定然是東南軍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我們快回去。”慕含章轉過身來道。
景韶點了點頭,拉著自家軍師回了中帳,不多時,報信的小兵就奔了回來。
“報——”小兵衝進中帳跪地道,“啟稟大帥,東南軍突然收兵,郝將軍請示是否追擊。”
景韶沉吟片刻,雖說窮寇莫追,但在土丘上看到的情形,不像是誘敵之計:“追!”簡簡單單一字,擲地有聲,信兵立時領命,騎上快馬飛奔而去。
郝大刀領命追擊,發現東南軍突然大亂,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就殺,待夜幕降臨,才帶著一身染血戰甲歸營,來不急收拾,就進了中帳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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