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朗是王爺的左膀右臂,即便是調回京城來,也決計不會讓人欺負了去,您儘管放心就是了。”慕含章看似隨意地說道。
薑太醫聞言,剛剛舒緩的表情,不由得又緊繃了起來。皇儲之爭,現在幾乎已經擺到了台麵上了,他是不想參與其中,但成王妃這話卻也不假,如今薑朗不論走到哪裡,別人都知道他是成王親軍裡出來的,一旦打上了烙印,便很難再掙脫出來,思及此,不由得有些頹喪。
真說話間,雲竹捧了個匣子走了進來。
“這是在西南那邊得的些稀罕藥材,留在府中我們也不會用,薑太醫拿去,給夫人補補身子吧。”慕含章示意雲竹把匣子遞過去。
“這……”薑太醫想要推拒,但王妃已經把話頭封死了,他也沒法說不要,隻得接了。
等薑太醫接了,慕含章坐到自家王爺身邊淡淡地說:“還有件小事要跟您打聽。”
“王妃請講。”拿人手短,且人家都說了是個小事,薑太醫也不能推拒。
“北威侯府的世子,前些日子請了太醫去瞧,倒不知得了什麼病?”慕含章摩挲著手中的茶盞,緩緩地問道,“聽說很是嚴重,怕是……”後麵的一字拉得悠長,帶著淡淡地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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