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永昌伯家那個夫人是出了名的不依不饒,王爺打了永昌伯,怕是也要被說道個半年。”周謹搖了搖頭,今日進不了宮,明日肯定去,而且會天天去。
景韶不以為意,一個婆娘能掀起什麼風浪。
慕含章倒是把這件事記下了,沒多說什麼,把從東南帶來的一對翠玉貔貅給了周謹,祝他日進鬥金。兩個貔貅都是雞蛋大小,帶在腰間正好,且色澤深重,很是漂亮。
周謹爽快地接了,回了他們一壇子鹹鴨蛋。
晚間宮宴,正月十五這是個家宴,且沒有正月初一那般隆重,隻有皇室兩代內的直親可以參加。
皇後坐在高位上,一身豔色的鳳袍很是高貴,冷眼看著攜手而來的夫夫兩人,原本女眷應該坐在右邊,但慕含章是男子,便跟景韶一起坐在了左側第二桌,第一桌是已經坐好的睿王景琛。
三個身著華服的男子坐在一起,那一角頓時覺得熱鬨起來,縱然三人很少交談,看起來就是人多勢眾。反觀第三桌,四皇子景瑜自己坐著,悶頭不說話,顯得很是勢單力薄。
繼後一雙柳葉眉漸漸擰在了一起,讓成王娶男妃原本是想讓他們兄弟反目,結果景韶非但沒有怨恨兄長,反而很是寵愛正妃,如今更是要封侯了,這一下子竟是給景琛添了兩個幫手!
宮宴開始,宏正帝坐在上位上喝酒,將皇後的表情儘收眼底,不由得在心中嗤笑,這麼多年了,還是這般上不了台麵。想起當年那個端莊賢惠的元皇後,每年元宵節宮宴都親手煮一鍋元宵,讓他們所有兄弟都坐在一桌,一個一個的親自分食,景韶最是調皮吃一碗還要吃,元皇後卻不會多給他預備,景琛就會把自己的推給弟弟吃。再看看如今冰冷的宮宴,突然覺得孤寂的帝王不由得歎了口氣。
晚間按慣例,十五要宿在皇後宮中,宏正帝多喝了兩杯,進了鳳儀宮就想沐浴安睡。
繼後親自服侍皇上更衣,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皇上,臣妾自知對朝堂之事不該多言,但景韶如今還沒有子嗣,若是封了成王妃侯爵,以後就不能納妾了,每個一兒半女的可怎麼好。”
宏正帝不用看也知道皇後是個什麼表情,擋過她修著長指甲的手,自己解了脖子附近的盤龍扣:“景韶自己不喜歡女人,你給他塞滿院的小妾也沒用。”以前成王府妾室可不少,也沒見留下個一兒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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