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景琛登基,睿王妃就是正宮皇後,縱然說話難聽些,也沒必要為這點小事開罪於她。
“他平日對我說話總是說半句,我雖聽著膈應,也從未跟她計較,可她今日明擺著是給你難堪……”景韶說了一半,被一隻修長的手指擋住了唇。
“內宅女人的那些個話語,何必當真。”慕含章倒是不甚在意,從小到大,他什麼難聽的話沒有聽過,睿王妃其實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景韶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把懷中人摟得緊了些,他受什麼苦都不要緊,卻是看不得這人受半點委屈。
慕含章卻是想著,觀睿王妃這個樣子,過幾個月娘親生產之後,定得找人精心伺候,免得落下什麼毛病。
整個三月都很是忙碌,兩人便沒再去過睿王府。
轉眼到了四月中旬,景琛終於從江南回來了,從宮中出來,就先到了成王府來。
江南之行還算順利,隻是說起淮南王,景琛的臉上竟難得露出幾分怪異之色,沉吟半晌隻一句“那人心機很深”便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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