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二小姐在你這兒丟了東西,價值萬兩。”為首的官差道。
二小姐因著異象的事,如今可是聖上跟前的紅人。就算沒有這層原因,她也是尊貴的相府之女,丟了東西,自然是要找的。
老板娘給他讓路,勉強笑道:“那官爺可得好好找找。”
官差睨她一眼:“自然。”
孟湘霧從有人敲門開始便醒了,聽到老板娘和官差的對話,她緩緩坐起了身,皺起眉心,似乎感覺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沒多久,老板娘便將他們這些雜役都叫醒了。
十好幾個官差從前院翻到後院,又翻到了屋子裡,最終有人從雜役的屋子裡找到了二小姐丟的東西——
是皇後娘娘賞賜的金釵。
金色的釵子被匠人精心打出牡丹的花樣,花蕊鑲嵌著珍珠,花葉用了綠鬆石,又輔以紅瑪瑙做點綴,富貴逼人。
可問題是,二小姐今日戴著帷帽,沒人瞧見她戴著這麼貴重的金釵啊。
另一個問題是,這竟然是從雜役的屋子裡找到的!
官差拿著這支釵子,冷聲問:“右邊第一個床鋪是誰的?”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孟湘霧。
老板娘也皺起了眉,應當是察覺到不對了。
孟湘霧道:“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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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不與她多說一句,直接道:“拿下。”
幾個官差圍上來。
老板娘連忙道:“官爺,是不是有誤會啊?這孩子怎會偷東西呢?”
“有沒有誤會,去了衙門便知道了。”官差道。
這些官差直接給孟湘霧上了枷鎖,把人帶走了。
路上,孟湘霧發覺這不是去衙門的路,神色警惕了起來。
她問:“你們要帶我去哪?”
官差們一言不發,帶著孟湘霧往愈發偏僻的地方去了。
孟湘霧停了腳步,道:“你們不是官差。”
牽著她鎖鏈走的官差拽了兩下,沒能拽動她,四處看看,對打頭的官差道:“頭兒,就在這算了。”
為首那個官差“嗯”了一聲,道:“動手吧。”
幾個人拔出腰間的刀。
孟湘霧眼神一冷,撞開了離自己最近的官差。
一隻雪白的小獸狂吠著衝了過來,直接跳到一個拔了刀的官差身上,一口咬住他的脖子,頓時血流如注。
“這畜生!”有人一邊罵,一邊伸手去拽兔兔。
兔兔靈活地跳了下去。
被它咬過的官差捂著脖子倒了下去,人還沒死,但氣息越來越弱。
兔兔繼續跳向其他拔了刀要砍孟湘霧的官差身上,旁邊有官差被惹怒了,拔了刀去砍兔兔。
另一邊,孟湘霧還在被幾個官差圍攻。
她空有一身金丹期的修為,對法術一竅不通,沒有功法,不了解靈力,也不知該如何運用,隻能憑蠻力對付這些官差,猶如守著金山銀山卻過著窮日子。
不過修士哪能輕易被凡人打死。
孟湘霧隻消奮力一撞,便能將人撞飛好幾米。
對她而言,解決這些官差隻是時間問題。
饒是如此,官差們依然前仆後繼,也不知是奉了誰的命令,如此拚命。
不過猜也能猜到了。
就在孟湘霧戴著枷鎖又撞又推,要突出重圍時,為首那個官差掏出了個奇怪的物件,個頭小巧,有個把手,上麵好似是個管。
他拿著那東西慌裡慌張地對準了孟湘霧的背影,一看就是也不太熟練此物怎麼用,不知按到了哪裡,隨著“砰”的一聲響,孟湘霧身子一軟跪在地上,官差手裡的東西也消失不見了。
【此物好生奇怪,而且用一次就沒了,不像是凡間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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