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了一聲,“皆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花師兄這翻臉的速度可是有些快了。”
花溪聞言氣的臉都綠了,自從那晚過後,整個流禦皆傳他為愛折顏,甘願屈人之下。
而且傳的越來越離譜,甚至有不少弟子猜測他之所以屈居人下是愛顧葉楓愛的死去活來。
花溪氣的很,但他也隻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花如初,也沒動手。
畢竟仙門爭奪戰不允許在私下任何爭鬥。
慕晚風被花如初這麼一說也想了起來,要不是江清言狠狠擰了他一把,他差點笑出了聲。
之前花溪的名聲本不算好,這一遭後莫名其妙好了不少,流禦不少弟子皆猜測他是因為對顧道友求而不得才如此放浪。
一時間流禦的弟子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憐憫,次次都把花溪氣的跳腳,偏偏他解釋也沒有任何人聽,隻以為他在逞強。
花溪看向幾人冷哼一聲,“與我們逞強算什麼本事,一會兒比賽可別給流禦摸黑,畢竟以你們這等修為,第一個被搶了旗幟我也不會驚訝。”
花如初輕笑道,“這怕是不太可能。”
花溪再次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參賽者的所有旗幟都關係著門派的榮譽,這種比賽必須一致對外。
……
而此時的顧葉楓並不知道因為他沒到引起的爭端,他現在依舊站在別的門派的隊伍裡。
他站的那隊伍的弟子服實際上並不是純白色,而是粉白色。
畢竟其他仙門又怎敢和四大仙門的弟子服撞色,在製定的時候多多少少會避開。
所以顧葉楓一身純白色還是有些顯眼的,引得那門派的弟子皆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旁邊一個高個的粉衣弟子看向顧葉楓遲疑的開口,“這位道友,你走錯了吧?”
顧葉楓看了看四周後,再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開口,“……借地兒站站。”
周圍的粉衣弟子倒也沒說什麼,畢竟來參加仙門爭奪戰的大部分都是來觀戰的,站哪都沒什麼區別,一會兒宣布完規則就散場了,並沒有規定非要站自己仙門隊伍裡。
一開始開口那個高個粉衣弟子態度友好,靠近顧葉楓,止不住好奇,“這位道友,你覺得這一次哪個仙門能奪得第一?”
顧葉楓有些遲疑的開口,“流禦派?”
那高個粉衣弟子聞言搖了搖頭,“這次怕是懸了,流禦奪魁數次,在上一屆仙門爭奪戰就有些針對流禦了,這一次其他仙門估計會聯合起來先將流禦淘汰。”
奪魁一兩次還行,若是奪魁數次,絕對是所有仙門眼中釘,不可能再任由流禦輕易奪魁。
更大可能是其他仙門先淘汰流禦再爭奪第一。
在這種情況下,流禦想奪得第一,麵對的就是所有仙門,難度不可謂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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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楓覺得對方說的有幾分道理,認真的想了想後開口道,“那估計是風絕吧,我覺得風絕看起來挺強的。”
誰知那高個粉衣弟子再次搖了搖頭,“風絕我覺得也懸,百花穀這一次勢頭也很猛。”
說完他微微指了指前麵白花穀隊伍,繼續道,“看到沒有,那幾位參賽嫡傳弟子風頭正盛,怕是不好對付,而且百花穀專木係法術,太克製風絕的風係了,在這絕寂山,木係優勢很大。”
人太多了,百花穀處於最前麵,而這支隊伍處於靠後的位置,所以順著那弟子指過去的方向,根本看不到他在指誰。
甚至百花穀的隊伍都看不見,更別提看見百花穀的人了。
雖然顧葉楓看不見,但他也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木係確實克製風係,木係可以瞬間催生植物,而風係主修速度方麵,必須在空曠的地方才占據絕對優勢,在滿是樹叢的地方明顯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顧葉楓:“百花穀我不太了解,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百花穀吧。”
那高個粉衣弟子再次搖了搖頭,指了指前麵偏左的方向,“你看那邊,赤焱宗那位都來了,那位還是和流禦那位花炔道友齊名的存在,而且火係可是木係的天敵,百花想奪得第一,也是不易。”
依舊因為人多根本看不見他指的誰的顧葉楓:“……那就赤焰吧。”
誰知那高個粉衣弟子再次搖了搖頭,“赤焰隻這一人也難奪得第一,若是遇上車輪戰,怕也無法堅持到最後。”
顧葉楓陷入了沉默,一時間接不上話了。
那高個粉衣弟子見他不出聲,疑惑的開口,“道友,你怎麼不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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