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去,沒想到現在就打臉了。
他也學著顧葉楓,禦劍立在空中。
之所以眾人不禦劍就是因為樹木叢太多,禦劍飛的低了不好走,操控飛劍進行精密緩慢的飛行實際上會耗費大量的靈力。
可若是禦劍飛高一點,那完全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在這裡,大家快來搶我旗幟’。
但現在這地上全是坑,掉下去實在是太丟臉了,雖然他們就是個小門小派基本上沒有人圍觀,但還是不想給門派丟臉。
畢竟別的門派打的熱火朝天,他們在這兒摔坑,那可不就是丟臉嗎?
所以一時間粉衣弟子皆禦劍飛行。
顧葉楓禦劍飛在前麵,粉衣弟子緊隨其後。
在顧葉楓飛出一段距離時,坑底的綠色植物無聲無息的快速生長,眨眼間便冒出了坑底。
它生長的方向便是飛在最後的那名的弟子,似乎想將人拖走。
顧葉楓飛著飛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轉過頭看向身後。
在他轉頭的瞬間,綠色植物瞬間宛如枯萎了一般再次回到坑底,一動不動,仿佛就是正常的植物。
顧葉楓並沒有看到這一幕,他看了一圈都沒發現什麼異常。
他抿了抿唇,看來是他敏感了。
估計是最近精神太過緊張了。
而風絕門主峰屏幕上放映出來的畫麵,並沒有這一幕,仿佛是沒有拍到那綠色植物的異樣一般。
顧葉楓有些心不在焉的禦劍飛進了深林。
粉衣弟子緊隨其後,這一次距離已經有些遠了,綠色植物沒有再生長出來,而是安安靜靜的呆在坑底。
在人影消失後,被顧葉楓和唐澤踩出來的坑宛如瞬間複原了一般,變回了沒有被踩之前的模樣,和大地融為一體,再也看不出來那地方有坑。
粉衣弟子和顧葉楓禦劍飛入深林後,樹木太多,禦劍躲避太過耗費靈力,一群人再次下來用走的。
粉衣弟子所有人都在祈禱千萬不要遇到其他仙門的人。
然而有時候怕什麼就來什麼。
他們沒走多久便遇到了其他仙門的人,還不止一個仙門,而是兩個,藍衣仙門和黃衣仙門。
看情況應該是身著藍衣的仙門將黃衣仙門的人打敗了,畢竟藍衣的人都站著的,而黃衣的人皆狼狽的坐在地上。
就在粉衣弟子想走時,其中藍衣仙門的人臉色不善的圍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包括顧葉楓在內。
圍住他們的人修為皆在金丹期,少有幾個是元嬰期。
就一個金丹期他們這群築基期菜鳥就頂不住了,更別提一群金丹期,所以粉衣弟子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動都沒敢動。
不管是藍衣弟子還是黃衣弟子,顧葉楓都不認識,東臨大陸大大小小的仙門不算少,他隻認識四大仙門的弟子服。
白衣流禦派,青衣風絕門,紅衣赤焱宗,紫衣百花穀。
顯然這兩隊人都不是四大仙門的弟子。
藍衣仙門的人將粉衣弟子逼的與地上的黃衣人站在了一起,顧葉楓也站了過去。
當然,他不是被逼的,他是看中了其中一個藍衣青年手中的極品靈石。
那藍衣青年一臉高傲看向地上的黃衣弟子,“說吧,你們旗幟插哪兒了?”
那藍衣青年應該是藍衣仙門參賽者的領頭人。
其中一位黃衣少年聞言情緒激動,‘呸’了一聲,“你做夢!有本事就堂堂正正戰鬥,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
藍衣青年聞言笑出了聲,仿佛黃衣少年的話十分可笑一般,“仙門爭奪戰的規則裡可沒禁止偷襲,是你們技不如人,懂?”
黃衣少年眼底的憤怒都快逸出了眼眶,“是沒禁止偷襲,可你以靈石收買我們仙門的人難道不卑鄙嗎!?”
藍衣青年嘴角微勾,十分高傲的開口,“怎麼?有靈石還是我的錯?你要怪不應該怪你那被我收買的師兄嗎?若不是他貪那枚極品靈石,又怎麼會背叛你們呢?”
藍衣青年輕蔑的掃了一眼那黃衣少年,拋了拋手中的極品靈石,“畢竟這可是極品靈石,誰能不動心呢?你說是吧?”
說完朝黃衣少年露出一個燦爛又充滿了諷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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