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的心意。
墨泠月聲音清冷的否認，“我沒有。”
顧葉楓低聲輕笑了一聲，“既然沒有為什麼不看我？”
墨泠月轉過頭看向顧葉楓，再次重逢了一遍自己的答案，“我沒有，”
顧葉楓看著身下人精致的眉眼，伸手似乎想要觸摸他的臉。
墨泠月見狀拽住顧葉楓的手腕阻止了他。
顧葉楓反手握住墨泠月手腕，將墨泠月的手往自己心臟的位置帶了帶，握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讓他感受自己的心跳聲。
手下心臟的跳動的觸感傳來，那跳動強勁有力，而且跳動的速度似乎比平日裡快上幾分，也不知是心亂了還是因為剛剛打鬥，墨泠月手微微僵硬，用力想要抽回來。
顧葉楓握著他手腕的手收緊，阻止他抽回去，聲音低沉的開口，“現在你——”
“顧葉楓！”，墨泠月見狀有些慌亂的大聲打斷了他的話，似乎是不想再繼續聽。
顧葉楓愣了愣，剩下的話自然沒有說出口。
墨泠月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時眼底帶著冷漠和淡然，他看著身上的人，一字一句的開口，聲音十分平靜，“我不想知道，我也一向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對我來說，所有人都與我沒有區別，緣起則相遇，緣儘則乾脆利落的相離，沒有任何人對我來說是特別的，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這話說的有些委婉了，沒有直接說對顧葉楓的事情不感興趣，也沒有直接說顧葉楓對他來說與其他人一樣，但再怎麼委婉都是帶著疏離與絕情。
顧葉楓聞言微怔，握著他的手鬆了幾分，任他將手抽了回去。
墨泠月抽回手後推了推顧葉楓，想將人推開。
顧葉楓並沒有順勢起身，還壓低了幾分，語氣十分肯定，“你在生我的氣。”
他不信他說的話，他也不信他對他僅僅隻是如此。
墨泠月一臉平靜的開口，“我沒有。”
顧葉楓看著身下的人眼都不眨，執著的開口，似乎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如果你不是生我的氣為何要騙我？”
墨泠月淡淡的開口，“我沒有騙你。”
顧葉楓直直的看著墨泠月的眼睛，“你對我明明不是沒有感覺不是嗎？你若是對我沒有感覺為什麼毫不猶豫的給我靈石？怎麼？是你靈石太多對我精準扶貧嗎？可以，就算你有錢，你喜歡扶貧，那你為什麼要幫我聚集娘親的神魂？又為什麼要我收拾爛攤子？還是以命相幫，你是太閒了，還是覺得自己活的太久了？”
墨泠月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解釋，但似乎又不知道從何開始解釋。
不過顧葉楓也並沒給他解釋的機會，他繼續開口道，“怎麼？你要說是因為怕我被發現連累你？我若是暴露，你明顯可以直接與我劃清界限不是？但你沒有，你從頭到尾思考的是站在我這邊吧，若是不在意我為何不直接不管我，到時就算暴露也與你無關不是嗎？”
墨泠月咬了咬下唇，“我隻是，我隻是……”
顧葉楓見他支支吾吾解釋不出來，有幾分咄咄逼人的開口，帶著強烈的壓迫性，“隻是什麼？隻是不想活了？可以，那你給我看粉色難道是因為你生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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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楓！”，墨泠月情緒有幾分激動的打斷了他，聲音也不由自主的高了幾分，再也不見平日裡的清冷淡然，“你有病！？”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非要說這些嗎！？
而且他就是想要與他劃清界限又如何！？
他難道連決定怎麼與人相處的權利都沒有嗎？
他又何嘗不想如一個常人一般。
可他不能，他無論怎麼掙紮最終都會死去，他不想再體會拚命想活下來卻活不下來的心情了。
隻要了無牽掛，那麼迎接死亡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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