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賣身契！"
"當然不會。"裴瑾的聲音突然正經起來，"別擔心，這隻是給長輩看的戲碼。我們之間...另有一套規則。"
溫妤走到窗前，月光如水般瀉入："什麼規則？"
"強者為王。"裴瑾輕聲說，"就像你在樓梯上被蘇念推那樣...不，等等，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對嗎？"
溫妤沒有回答。
"晚安，溫妤。"裴瑾道別，"做個好夢。"
電話掛斷，溫妤站在窗前良久。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與月光重疊，像一個蒼白的幽靈。
第二天中午，溫妤"偶遇"了從教務處出來的蘇念。那個女孩眼睛紅腫，手裡攥著被拒的補助申請。
"蘇念！"溫妤假裝驚訝，"你...還好嗎？"
蘇念抬頭，眼中的恨意讓溫妤心頭一震："滿意了？我現在連給爸爸買藥的錢都沒有了。"
"你爸爸病了？"溫妤做出關切表情，"嚴重嗎？"
“那是你爸爸！”蘇念嘶吼著，情緒快要崩潰了，“我不是你那種惡毒的人，他對我很好。”
“那真是太可惜了，”溫妤笑意不變，問：“什麼病？”
"胃癌晚期。"蘇念的聲音嘶啞，"需要立刻手術...但我連押金都付不起..."
溫妤適時地露出同情神色："天啊...我可以幫你！"
蘇念警惕地後退："又想玩什麼把戲？"
"沒有把戲。"溫妤從包裡掏出一張卡，"這裡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零。就當...我對你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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