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回頭看了最後一眼，乾裂的嘴唇動了動，似乎喊著她的名字。
然後就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蘇念癱軟在地，指甲深深摳進醫院地板的美縫劑裡。有人試圖扶她起來，有人在大喊報警，但所有聲音都離她很遠很遠。她隻知道爬，用膝蓋和手掌，一點一點挪向那扇大開的窗戶。
當她終於爬到窗邊，樓下的景象讓她的呼吸徹底停滯——父親的身體扭曲地躺在白色床單上，那床單正被汩汩流出的鮮血染成暗紅色。幾個醫護人員圍著那具已經不成人形的軀體，無奈地搖頭。
"不...不..."蘇念的額頭抵在冰冷的窗框上，"爸爸...我本來可以解釋的...那些照片不是..."
"蘇小姐。"一個年長的護士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塑料袋，"這是您父親的遺物。另外...需要您簽一下死亡確認書。"
蘇念機械地接過袋子，裡麵是父親的老年機、一副老花鏡，還有...一張她的童年照片，邊角已經磨得起毛。
"我能...去看看他嗎？"她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護士麵露難色："現在樓下還在處理...而且您不是直係親屬，按規定..."
"我不是親屬？"蘇念猛地抬頭，"我是他女兒！他唯一的親人！"
"但病曆上登記的聯係人是張麗華女士..."護士翻著記錄本，"您母親才是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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