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聖母婊7
黎明前的基地籠罩在淡藍色霧氣中。溫妤站在東區城牆的哨塔上,手指輕輕敲擊著金屬欄杆。下方十五米處,十幾隻喪屍正在護城河邊徘徊——這是她精心挑選的位置,足夠高到驚險,又不至於真的致命。
"今天天氣真好,是不是?"溫妤對身後的守衛微笑。這是個年輕男孩,最多十八歲,臉頰上還有青春痘。
男孩紅著臉點頭:"是、是的,溫小姐。"
溫妤走近一步,手指"不經意"地碰觸他的手臂。一絲精神能量如蛛網般展開,輕輕纏繞住男孩的意識。"你看起來很累,"她柔聲說,"昨晚值班到幾點?"
"淩晨四點..."男孩的眼神開始恍惚。
"真辛苦。"溫妤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臂滑到手腕,"如果等下發生了什麼...意外,你會記得每一個細節,對嗎?特別是...誰在我身邊。"
男孩機械地點頭。溫妤滿意地退開,留下那絲精神能量如定時炸彈般潛伏在他大腦中。同樣的操作,她已經對今天值班的六個守衛都做過。
太陽完全升起時,蔣涵出現在了城牆上。這是她調去難民營後第一次回主基地彙報工作。溫妤遠遠地看著她——曾經光彩照人的蔣涵現在形銷骨立,製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涵涵!"溫妤小跑過去,白裙在晨風中飄揚,"你回來了!"
蔣涵條件反射般後退一步:"別過來。"
溫妤停在原地,臉上浮現受傷的表情:"你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嗎?我真的隻是想幫你..."
"幫我?"蔣涵冷笑,"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老陳和耗子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所有人都開始討厭我?你到底——"
"涵涵,"溫妤突然壓低聲音,確保隻有蔣涵能聽見,"你知道嗎?曆鋒昨晚在我床上。"
蔣涵的臉瞬間失去血色。溫妤欣賞著這一變化,繼續用甜蜜的語氣說:"他真強壯...比你描述的還要——"
"啪!"
蔣涵的巴掌落在溫妤臉上,清脆響亮。溫妤順勢踉蹌幾步,撞到城牆邊緣。這一動靜立刻引來了周圍守衛的注意。
"對不起..."溫妤捂著臉,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們三個可以好好相處的..."
蔣涵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小賤人!我要告訴曆鋒你做了什麼!所有人都該知道你的真麵目!"
"涵涵...別這樣..."溫妤"害怕"地後退,腳跟已經懸空在城牆邊緣。她精確計算著角度,確保至少五個被"處理"過的守衛能看清這一幕。
"去死吧!"蔣涵伸手推來。
在蔣涵手指即將觸碰到胸口的瞬間,溫妤自己向後仰去。她讓身體自由落體三米,然後才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涵涵!為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她墜入護城河邊的喪屍群中。
城牆上一片混亂。守衛們大喊著"蔣醫生推人了!",有人開槍射擊喪屍,有人放下救援繩索。溫妤在墜落過程中調整姿勢,確保隻是輕傷。她"恰好"落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暫時避開了喪屍的撕咬。
當救援隊把她拉上來時,溫妤渾身是血,白裙子破爛不堪。她虛弱地抓住第一個趕到她身邊的守衛:"別...別怪涵涵...她隻是...太生氣了..."
說完這句台詞,她恰到好處地暈了過去。
醫療中心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簾時,溫妤知道計劃成功了。床邊圍著六七個守衛,全都作證看到蔣涵推人。曆鋒站在床尾,臉色陰沉如鐵。
"她怎麼樣?"他問醫生。
"奇跡般地隻有皮肉傷。"醫生搖頭,"再偏半米就會落入喪屍口中..."
溫妤虛弱地睜開眼:"曆鋒...求你別懲罰涵涵...都是我的錯..."
曆鋒走到床邊,罕見地握住她的手:"具體發生了什麼?"
"我...我想和涵涵和好..."溫妤的聲音輕如蚊蚋,"我說了你對我很好...她突然生氣...然後..."她突然"驚恐"地顫抖,"不!我不記得了!我的頭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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