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白月光2
沈辭的別墅比溫妤想象的還要奢華。
她假裝醉得厲害,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沈辭懷裡,眼睛卻透過半掩的睫毛迅速掃視著四周。挑高的大廳,意大利進口的大理石地麵,牆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抽象畫——看來沈氏集團這些年發展得確實不錯。
"能自己走嗎?"沈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克製。
溫妤搖搖頭,故意讓發絲拂過他的下巴,"頭暈..."她軟軟地嘟囔著,將身體的重量完全交給他。
沈辭沉默了一瞬,然後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溫妤順勢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似有若無地拂過他的皮膚。她能感覺到沈辭的肌肉瞬間繃緊,心跳也加快了節奏。
很好。
沈辭將她放在主臥的床上,動作有些僵硬。"你睡這裡,我去客房。"他轉身欲走。
溫妤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別走,"她聲音裡帶著顫抖,狐狸眼中盈滿水光,"我害怕..."
沈辭站在那裡,背對著她,肩膀線條緊繃得像拉滿的弓。溫妤知道他在掙紮——道德與欲望,責任與舊情。她需要再推他一把。
"記得高三那年嗎?"她輕聲說,聲音飄忽如同夢囈,"李強他們堵我,是你一個人打跑了他們三個......"
沈辭的身體微微一動。這件事隻有他們兩人知道。那天放學後,他在小巷裡為她打架,右臂骨折卻硬是把她送回了家。溫妤記得他當時滿身是血卻還對她笑的樣子,純粹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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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候好傻,"她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輕,"明明可以叫老師的,卻非要自己上..."
沈辭慢慢轉過身。床頭燈的暖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眼中的冰層已經出現裂痕。溫妤知道她擊中了要害——男人永遠無法抗拒證明過自己英勇的時刻被銘記的感覺。
她撐起上半身,裝作醉眼朦朧地望著他,白色連衣裙的肩帶不知何時滑落了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沈辭..."她喚他的名字,聲音裡滿是醉意和說不清的情緒。
然後,她突然傾身向前,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帶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致命誘惑。溫妤故意讓它在將深未深時戛然而止,然後像是突然清醒般後退,眼中滿是驚慌和自責。
"對不起,我..."她捂住嘴,眼眶迅速泛紅,"我喝多了...我不該..."
沈辭站在那裡,呼吸明顯亂了節奏。他的目光落在溫妤微微顫抖的唇上,喉結上下滾動。溫妤知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未完成的吻,以及無數個"如果"。
"你休息吧。"最終,沈辭隻是啞聲說了這麼一句,轉身離開時差點撞到門框。
門關上的瞬間,溫妤臉上的慌亂和醉意一掃而空。她輕輕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沈辭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好——他猶豫了,但沒有拒絕。這意味著那道道德防線已經出現了缺口。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相框上。照片裡,沈辭和薑微微站在海邊,笑容燦爛得刺眼。溫妤冷笑一聲,將相框麵朝下扣在桌上。
"很快就不需要這個了。"她輕聲自語。
夜深人靜時,溫妤悄悄起身。她光著腳在臥室裡走動,像一隻優雅的貓。衣櫃裡是沈辭的襯衫,梳妝台上是薑微微的護膚品,抽屜裡是兩人的結婚照...每一處細節都在告訴她這個家的故事。
她拿起薑微微常用的一瓶香水,噴了一點在手腕上聞了聞,然後嫌棄地皺眉。"廉價的味道。"她輕聲評價,將瓶子放回原處時故意挪動了位置。
回到床上,溫妤開始規劃下一步。今晚隻是開始,她需要讓沈辭主動跨過那條線。而要做到這一點,薑微微必須成為那個"阻礙他幸福"的惡人。
清晨,溫妤比沈辭先醒來。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確保看起來既不過分精致又不顯邋遢——一種不經意的美。她在沈辭的書房找到紙筆,寫下一張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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