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領恩情的柔弱庶妹7
南下的官道上,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前行。溫妤坐在馬車中,透過紗簾望著外麵騎在馬上的挺拔身影,慕清野一身靛藍色勁裝,腰間配劍,英姿勃發。
自離開京城已有五日,沿途風景從繁華城池逐漸變為荒蕪田野。越靠近沔州,流民越多,路邊不時可見倒斃的屍體,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氣息。
"小姐,把這個戴上吧。"小翠遞過一個繡著蘭花的香囊,"裡麵裝了避疫的藥材。"
溫妤接過香囊係在腰間,實則袖中早已藏好了真正的護身符,一瓶從西域商人那裡高價購得的避疫藥丸。她可不想真的染上那勞什子瘟疫。
"停車休息!"前方傳來慕清野的命令。
車隊在一片相對乾淨的林間空地停下。溫妤讓小翠扶她下車,故作柔弱地走向正在查看地圖的慕清野。
"慕公子,可是遇到什麼難題?"她聲音輕柔,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關切。
慕清野抬頭,見是她,眉間的川字紋舒展了些:"溫小姐。是有些麻煩。"他指向地圖上的一處,"探子來報,前方橋梁被洪水衝毀,若繞道,至少要耽擱三日。"
溫妤湊近查看,刻意讓一縷發絲拂過慕清野的手背。她假裝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我記得這條河上遊有一處淺灘,夏日裡水隻及膝。雖然要多走十裡路,但總比繞道強。"
慕清野驚訝地看著她:"你怎會知道?"
溫妤低頭淺笑:"小時候隨外祖父行醫,曾路過此地。"這當然是謊話,她不過是提前研究了沔州的地理誌。
慕清野眼中閃過讚賞,立刻派人前去查探。不出一個時辰,探馬回報確如溫妤所言。隊伍改道前行,順利渡過淺灘。
當晚紮營時,慕清野特意來到溫妤的帳前:"多虧溫小姐指點,省去了不少麻煩。"
溫妤正坐在帳前的小凳上煮茶,聞言抬頭,火光映照著她精致的側臉:"慕公子客氣了。"她斟了一杯茶遞給他,"走了整日,喝杯茶解解乏吧。"
慕清野接過,指尖不經意相觸,溫妤故作羞澀地迅速收回手。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素雅的淡綠色衣裙,襯得膚若凝脂,在火光下格外動人。
"溫小姐醫術精湛,對地理也如此熟悉,實在令人佩服。"慕清野在她對麵坐下,眼中滿是欣賞。
溫妤輕輕搖頭:"不過是些皮毛罷了。"她望向遠處的黑暗,聲音低下來,"想到沔州百姓正在受苦,恨不能插翅飛去。"
慕清野動容,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溫小姐心善。"
溫妤沒有抽回手,隻是垂下眼簾,讓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知道,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最能撩動人心。
"對了,"慕清野忽然道,"明日就要進入沔州地界了,騎馬會比乘車快許多。溫小姐可會騎馬?"
溫妤心中一動,這是個拉近距離的好機會。她輕輕搖頭:"不曾學過…"
"那我教你。"慕清野眼睛一亮,"正好明日路程平坦,適合初學者。"
溫妤驚喜地抬眼:"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公子…"
"舉手之勞。"慕清野笑道,拇指無意識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失禮,連忙鬆開,"天色已晚,溫小姐早些休息吧。"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溫妤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次日清晨,慕清野果然牽來一匹溫順的母馬。通體雪白,隻有額間一抹黑,像極了畫中的瑞獸。
"它叫素月,性情溫順,最適合初學。"慕清野撫摸著馬兒的鬃毛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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