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越痛苦，他就越快活顏
他聽到了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霍暘的腳步聲很輕。
不是那種刻意放輕腳步的輕，而是一種身手很好而帶來的輕盈。
葉不凡很驚詫。
霍暘這二世祖居然有這本事嗎？
開門聲傳來，很快便是一聲關門聲響。
霍暘出去了。
葉不凡鬆了口氣。
但他的神經仍然緊繃著。
他現在什麼都看不到，手腳還完全不得自由。
如果周圍突然冒出什麼危險來，他完全沒法抵抗自保。
視野的缺失讓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起來，甚至讓空間感知力也變得不可靠。
葉不凡明明知道這個房間有多大，但現在卻有種處於無儘空間中的錯覺。
以前在軍部，那些不聽話的新兵蛋子會被關進小黑屋裡。
是真的又小又黑的屋子，黑得幾乎什麼都看不到，小得隻能容下一張床和一個馬桶。
葉不凡以前不知道被關進去的新兵蛋子究竟是什麼心境。
可他現在明白了。
太絕望了。
在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待上足夠長的時間，再強的人也會精神崩潰。
……
……
監控室裡。
霍暘通過監控視頻欣賞著葉不凡的反應。
指間的雪茄冒著煙霧，將霍暘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層迷離之色。
他像是在看葉不凡，但又像是透過葉不凡在看另一個人。
嘴裡又吸了口雪茄。
吞吐出來的煙圈與煙頭處的煙霧嫋繞糾纏在一起。
霍暘凝視著葉不凡那張堅毅不屈的臉，突然笑了一聲。
他就喜歡折磨人。
對方越是反抗得厲害，他就越是快活。
快活……
霍暘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一黯，將雪茄摁滅在了煙灰缸裡。
他倏然起身，冷聲道：“叫廚房準備吃的，賤狗也該吃飯了。”
……
……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不凡突然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他又聽到了輕盈的腳步聲。
是霍暘來了。
有電子儀器被操作的“滴滴”聲響。
葉不凡感到周圍的光線稍微亮了一些。
應該是霍暘開了燈。
葉不凡聽到那腳步聲在向他靠近。
過了一會兒，這人便走到了他麵前。
嘴裡的口塞被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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