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
霍暘吻著對方道：“我要去見一個心理病患，調解很花時間。”
高放問道：“不能兩小時結束嗎？”
霍暘笑了笑，鬆開手轉身便走，擺明不給高放討價還價的機會。
高放一路盯著男人走遠，直到這人消失在視線裡以後，他又轉頭看向落地窗外。
過了小會兒，一輛墨綠色的商務車在樓下駛出小區。
那是學校配給霍暘的公家車。
目送那輛墨綠商務車徹底走遠後，高放打開手機，在一堆密密麻麻的應用軟件中點開了一個極不起眼的app圖標。
App打開後，整個屏幕成了一張城市地圖，一個小紅點在交通線路上一閃一閃地移動。
這是追蹤軟件。
從警局出來那天，他一氣之下將霍暘的手機摔壞了。
第二天，他賠給了霍暘一個新手機，但在手機裡悄悄安裝了定位器。
高放坐到懶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往前方的茶幾上一擱，抓過一包薯片打開夾在懷裡，一手抓著薯片吃，一手拿著手機看。
看了一會兒，高放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紅點在往河源監獄的方向走。
高放敏銳地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他可沒有忘記，霍暘就是在他服刑的時候勾搭了他。
“霍叔叔，你這是要乾嘛呢？”
高放盯著那個不斷移動的小紅點，握著手機的手漸漸收攏，像是要將屏幕捏碎一般。
另一頭。
霍暘抵達了河源監獄，通過安檢並做了登記記錄後，由獄警領著進入了接見室。
接見室是一間小屋子，一次性隻容一個犯人會客，中間一塊大玻璃將屋子分為兩半。
犯人和訪客分別坐在玻璃兩端，看得到卻摸不到，隻能拿著電話交流。
秦逸已經坐在玻璃後等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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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跨進接見室起，秦逸的目光就一直追著他。
等到他坐下，這人的目光就穩穩地定在他的臉上。
秦逸臉上帶著點探究又戒備的笑容，冷不丁開口道：“你比照片上更好看。”
霍暘打量了眼秦逸道：“我覺得好看隻是秦先生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秦逸笑了起來，銬著手銬的雙手放鬆地垂在腿上。他略微朝玻璃傾過來一點，倏然沉下臉道：“你不該來找我，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霍暘戲謔地笑道：“秦先生是哪個世界的人？是文萊石油大亨的繼承人？還是新加坡鑽石大亨的長子？或者是卡塔爾億萬富翁的混血二少？”
秦逸臉色有些難看。
霍暘說的這些都是他曾經冒用過的身份。
他雙手扣緊，然後放到桌上，沉著臉道：“你覺得我是誰？”
霍暘悠然笑道：“那就得看秦先生希望我覺得你是誰了。”
秦逸覺得有意思，扯出點笑容道：“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霍暘道，“億萬富翁之子和千萬富翁之子，待遇怎麼可能一樣呢？”
秦逸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他道：“如果我說我是億萬富翁之子，你要怎麼招待我？”
霍暘凝視著對方，緩慢又鄭重地道：“我會在你出獄後為你提供一套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
“到了晚上，你可以一邊泡無儘泳池，一邊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
秦逸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對方嘴裡描繪出來的畫麵。
他聽到對方繼續道：“秦先生，你會看到整個城市都在你腳下。”
秦逸心動了。
他看向對方道：“據我所知，你隻是個大學教授，而且還是今年剛評上的。”
“你現在的年薪撐死不過幾十萬，拿什麼為我供一套上億的市中心高級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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