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中不一樣
於若雪真的還沒找到一個好的方式麵對現在的韓以烈,她不想自己處在被動的局麵,但韓以烈的出現就會讓她心跳不自覺的加速,甚至手足無措。
韓以烈其實還想和於若雪多聊幾句,但他現在手上還有很多事沒有解決,從H國回來之後就沒有停下來過。
為了能夠及時到場替於若雪撐腰,他甚至闖了好幾個紅燈,還差點出了車禍。
當然這些他是不打算和於若雪說的,畢竟是自己自願的,說出來像是博取同情一般,他韓以烈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小若雪,我先去忙了,慕氏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交接,下班的時候我來接你。”韓以烈說道。
聽到韓以烈終於要走了,於若雪總算鬆了口氣:“不用了,到時候我和嚴哥哥一起就行,你自己開車過去吧,晚點兒我讓秘書把餐廳的地址發給你。”
她哪裡還敢讓韓以烈來接啊,光是麵對麵站著都不自在,要是在汽車那狹窄的空間裡,她不得憋死啊。
韓以烈氣結,一口一個嚴哥哥,她什麼時候這麼叫過自己?
“我先走了。”韓以烈氣的有些失了分寸。
嚴如風看著韓以烈衝出去的背影,又眼看著於若雪如釋重負的表情,問道:“你和他……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至於他到底怎麼了我也管不了。”於若雪連忙解釋道。
要說兩人現在還真的沒有正式分手,但要說自己和他還是男女朋友關係,那韓以烈走的時候為什麼都不告訴自己一聲,這麼久了一個短信也沒有?
誤會了最好,他最好放棄自己,不要再來纏著她,好讓自己忘記的更快一點。
嚴如風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尾音還拉的老長:“那就好,我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般。”
於若雪心下腹誹:他不是想吃你,是想吃了我……
於若雪從未覺得自己過得如此充實過,於偉正住院的這一個禮拜,積壓了太多的文件,她看著眼前被各個部門送來的必須總裁親自審核的資料整個頭都大了。
誰說總裁每天不是吃飯打牌娛樂泡妹子,明明就是最忙的那個好嗎?
別的員工至少術業有專攻,她倒好,全都負責要管。
她當時為什麼要腦袋一抽答應接下於氏,現在她完全有理由懷疑於若寒是故意的,知道當總裁會被累死,所以換了個專業,把工作都丟給她。
從坐在辦公室前到秘書來轉告她嚴如風已經等她一個小時了,她才從整理了一般的文件堆裡抬起頭,看了看時間,原來都六點半了。
想到是自己主動提出請人家吃飯的,現在還讓別人等了那麼長時間,於若雪快速的將文件整理好鎖進抽屜裡,去會客室找到了嚴如風。
再三道歉之後,她和嚴如風出發去了吃飯的地方。
至於韓以烈那裡,於若雪根本不想問,反正秘書已經把地址發給他了,他愛去不去。
因為一天都在埋頭工作,於若雪根本沒發現原來已經下起了暴雨,一到下雨的時候B市的交通就像是癱瘓了一般,形勢堪比沙塵暴。
“要不給韓少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們堵車?讓別人乾等著會不會不太好?”嚴如風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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