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甩了
清早,陽光還沒完全蘇醒,寂靜的薄霧籠罩著街頭巷尾。
陸凜深被一陣陣炸響的手機鈴聲吵醒,他迷糊的睜開眼睛,困倦地揉了揉眉心,拿過手機時,他看了眼時間,早上五點半。
距離他睡下,好像還不足兩個小時。
“哥!你起來了沒?別睡了快起來!”
電話一接通,林燦清亮的聲音就如嘰嘰喳喳的鳥鳴,轟擊著陸凜深的耳膜。
林燦自己困得不行,但秉持著自己不好過,他哥也別想睡懶覺的原則,他繼續在電話裡喳喳:“今天不是還要趕路嗎?山裡路不好走,咱們得早點走!”
“哥你真別睡了,叫嫂子起來吧,你倆收拾收拾,我在樓下等你們吃早餐,然後我們就上路,昨天我都打聽清楚了,你就放心交給我吧,我辦事靠譜的……”
陸凜深搓揉了一把臉,剛低低的“嗯”了一聲,下意識的翻身一摸,空的。
他順勢坐起身,這才發覺身邊空空如也,根本沒有葉然的影子。
她起得這麼早?
陸凜深帶著疑惑,讓林燦在樓下老實等著,掛了電話,他起身披著浴袍下床:“葉然?”
呼喚的同時,他也走進了洗漱室。
沒人。
再往外走,另一間臥房和客廳,還有陽台,統統都沒有人。
那是去哪兒了?
陸凜深有些起床氣,臉色不虞地大步走回臥房,拿起床邊扔著的手機,一邊給葉然撥去電話,一邊環顧四周,找尋衣物。
穿過一天的衣服,他是決計不會再繼續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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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葉然打理這些,每天都會將他要穿的衣物疊放整齊,熨燙服貼,掛在更衣室的最外麵衣架上,方便陸凜深穿戴。
此外還有腕表袖扣等這些配飾,葉然也會一一搭配好,放在衣架旁的木盒中。
葉然在照顧人的方麵,是沒話說的。
但她搬出梨園的日子也不算短,陸凜深也沒安排其他的傭人,每天他自己挑選衣物和配飾,雖然也還可以,但總覺得哪裡不舒服,還具體說不上來。
昨晚兩人折騰到後半夜,疲憊地準備入睡時,陸凜深還摟著葉然說:“明天幫我選衣服,都在行李箱,你看著來。”
葉然也輕輕地回了一個:“好。”
結果醒來人就不見了,答應好的幫他準備衣物和配飾,也根本沒做到。
林燦催促的電話還又打了過來,這讓本就有些鬱悶的陸凜深,翻找行李箱的動作,更加的煩躁。
等總算穿戴整齊,他也一次次的掛斷了林燦催魂的電話,再撥葉然的,那邊一直提示無法接通。
陸凜深煩悶地又看了眼腕表時間,葉然就算一聲不吭的先走了,肯定也是進大山,不管乘坐什麼交通工具,都不會那麼快沒有信號的。
所以……
她不會是把他拉黑了吧?
陸凜深眉心抽了抽,調出葉然的微信,還不等編輯內容,就看到葉然在一個小時前給他發的幾段話。
葉然:【陸凜深,我們離婚了,是真的。】
下麵是一張離婚協議的照片。
葉然很詳細地將每一頁都拍了下來。
隨著陸凜深將圖片逐一放大,最後一張,下麵落款震動了他的眼睛。
竟然……
真的是他的簽名。
葉然:【我沒有要你公司的股份,上次你簽的,也不是股份轉讓,是離婚協議,從那天算起,昨天剛好過了冷靜期,離婚生效了。】
葉然:【對不起沒有當麵和你說清楚,但我什麼都沒要,婚姻期間內你給我的副卡,我也沒有動用一分,卡我留在你的錢包裡了。】
葉然:【我母親的醫藥費不需要你和爺爺再繼續支付,我也和醫院打過招呼了,我爸走後你們資助我的那些錢,我也做了記錄,會按期歸還。】
下麵又是幾張照片,都是葉然詳細記錄的,從葉序辰過世後,媽媽身體每況愈下,陸家照拂資助給她的一筆筆資金。
彙總在一起數額足足有一百多萬。
葉然計劃好分為六期,每期分為三個月,每次歸還二十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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