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蔓延到花朵,讓人的生命力變得衰弱。”
“這位黑巫師西澤爾先生,可真是太厲害了。”
伊提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說:“比起喬伊斯公爵,西澤爾稍微強一些。”
穆莎:“……”
這人的口氣這麼輕鬆,像是說小螞蟻和大螞蟻一樣。
好吧,也許對於伊提斯先生而言,這兩人都是螞蟻。
但對她而言,這兩個反派絕對不是螞蟻。
“伊提斯先生,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們在裡麵遇見黑巫師的話,該怎麼辦?”
這不是如果,他們一定會遇上黑巫師。
那位厭惡著光明的黑巫師,不可能允許神術師解救公主。
伊提斯冷漠地說:“這是你的考題,不要問吾。”
“之後的一切,你都要自己麵對,自己解決。”
穆莎的心態崩了:“……您要我和他打?”
喬伊斯公爵對她來說是道超綱題。
現在,比喬伊斯公爵還要強一些的西澤爾,對她來說,估計還是道超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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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莎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雖然在神術上大有進步,但還是有點數比較好。
伊提斯說:“你也可以不和他打。”
穆莎:“那……瑞雅公主怎麼辦?”
伊提斯:“放棄委托,讓她留在塔上。”
穆莎:“……”
好無情的回答。
伊提斯踏過花坪,站在了塔樓的鎏金之下。
他那比霜雪更清冷的銀色眼眸,已然看穿了一切。
他問:“你並不想救她,不是嗎?”
穆莎露出一個乖巧討好的笑容:
“怎麼會呢?瑞雅公主可是光明的虔誠信徒啊。”
“我當然要勇於拯救,那被黑暗的爪牙毒害的美麗公主。”
穆莎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怎麼想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要是不救她,我的委托不就是貪生怕死,不戰而敗嗎?】
【這種狀況下的失敗,回去之後要被神宮處分的啊!】
伊提斯的聲音驟然冷下:“很好。”
“現在該進塔了,勇於拯救公主的神術師。”
穆莎平穩鎮定的邁出了腳步,內心十分煎熬掙紮的,邁進了被厄運之花簇擁的雲中之塔。
在踏進去的時候,她的內心,已經被淚水淹沒了。
塔樓之內,神燈石散發著明亮的暖橘色光芒,長梯沿著牆壁回旋攀升,幽靜而神秘。
穆莎和伊提斯一前一後的在樓梯上走著。
走在前麵的黑發少女,連耷拉在背後的,柔軟順滑的頭發絲,都散發著沮喪的氣息。
銀白的金屬蝴蝶從伊提斯肩膀上飛起來,悄無聲息的,藏進了少女的黑發之中。
在攀爬至中層的大平台的時候,穆莎停下了腳步。
她看向等待在此的人,她早已察覺到,某個黑暗的氣息盤踞在此。
羽毛黑紫的烏鴉,自那鑽過凜冽蕭瑟寒風的窗戶飛進塔中。
它的鴉羽上夾著雪,腳上扣著黃金的琉斯尾戒。
它落在了主人伸出的手臂上。
那人一頭棕黑的發絲,深邃的藍眼睛裡染著灰。
他眼角帶著細微的褶皺,看起來沉穩又威嚴。
他披著黑色的鬥篷,那袍子的末端像是被什麼撕扯過一樣,淩亂又破碎。
風吹進來時,那鬥篷揚起,發出獵獵聲響。
他這一身裝扮,毫無疑問就是在自我介紹:我就是黑巫師西澤爾,快來打我呀。
西澤爾看著已經登上平台的兩人,他灰藍的眼睛裡,滿是傲慢和蔑視。
他開口詠歎道:“我未曾想到,竟還有人來拯救,那愚蠢善良的公主。”
“那背棄黑暗的公主,必定淪為身帶不幸疾疫的花朵。”
“這朵原本屬於黑暗的花朵,會把無數靠近她,妄圖拯救她的聖人,都拉下死亡的懸崖。”
“噢,可憐的人們,可憐的神術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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