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荒唐的規矩
冬琴一大早就被槐兒給堵上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
“什麼事,你且說說?”
槐兒察覺到冬琴不太待見自己,心中激起了一絲火意,不過很快便按捺住了。
這冬琴不過一個奴婢,還在這看不清形勢呢,府中的女主人隻有秦夫人。
敢破壞秦夫人的好事,日後有她受的了。
當然,此時此刻,她可是沒有好心到和冬琴說這些,隻陪著笑道:
“瞧冬琴姑娘這話說的,這秦夫人的事,我一個奴婢怎麼知道,您還是快快叫世子夫人起床,免得誤了大事。”
冬琴冷笑道:“既然連事情都不願告訴,想必也不是什麼大事了,夫人這會正在休息,任何人不要打擾。”
區區一個妾室而已,仗著有侯爺的寵愛,屢次在他們小姐麵前蹬鼻子上臉。
就算有大事,按規矩來說,那也應該是她這個當妾的來找夫人商議。
可笑,她們小姐可是世子夫人,是這府裡除了老太君之外,地位最高的夫人。
若真著了對方的小道,府中下人不知道是何情況,還以為他們夫人是好拿捏之人呢。
冬琴就算心思再單純,好歹也跟了宋初語多年,怎麼會被槐兒幾句話就輕易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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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便想遠離此人。
卻不料,槐兒卻攔住了她的前路,用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聲音道:
“冬琴姑娘,你和世子夫人初來乍到,可能不了解我們秦夫人做事習慣,一般沒有大事發生,她是不會這般大張旗鼓請人的,還請您通報世子夫人一下,免得壞了秦夫人的大事。”
“我說了,小姐正在休息,若秦夫人當真有大事,找人通報一聲,什麼事情也不說,想必不是什麼急不得的事,一切等小姐醒了再說。”
道完此番話後,冬琴明顯不願和槐兒多說,再次要離去.
誰知,這一次,槐兒不僅將她的路都堵住了,還拽了她的衣袖。
冬琴不耐煩回眸,槐兒臉上卻露出了凝重。
“冬琴妹妹,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如今掌管中饋的是秦夫人,這就相當於整個侯府的當家主母了,她若有事找誰,我們全府都是無條件配合的,這可是老夫人都默許了的,世子夫人若是破壞了這個規矩,恐怕不妙呢。”
冬琴這次倒是停下了腳步,認認真真看了槐兒一眼,隨後便氣定神閒道:
“你說的沒錯,這秦姨娘的確是掌管中饋之人,但有一點,這掌家之人並不等同於府院的主母,還請你搞清楚這一點,另外,我還是那句話,有事說事,若是說不清楚,就不要耽誤我們世子夫人的休息了。”
冬琴甚至不想和槐兒多說一句話,甩袖便要離去。
槐兒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本想含糊其辭將宋初語給騙過去。
這樣,等她到了秦香院就算是反應過來自己這是過來請安的,那時卻已經為時已晚了。
府中人人盯著秦姨娘的掌家地位,昨日因著老太君的相助,已經有人傳言秦姨娘要失去中饋之權了。
但她知道,有侯爺在,秦夫人絕對不會被區區一個世子夫人打敗。
為了夫人,侯爺可是連世子都不放在眼裡,又怎會為了世子夫人傷害秦夫人。
恰恰秦姨娘現在正是尷尬時刻,若是她能將世子夫人給騙去秦夫人請安,讓秦夫人不僅狠狠出了昨日那口氣,還能讓府中下人認識到秦夫人的手段,無形中又增長了秦夫人的權威性,這絕對算是大功一件。
若是此事辦成了,日後她在秦夫人那裡何愁不能有一席之地。
這不也是將她派來榮馨院的主要原因嗎,關鍵時刻助秦夫人一臂之力。
可惜,冬琴這該死的奴婢,竟然一點也不上當,白費了她這麼好的算計。
眼見著冬琴就要離去,槐兒知道自己再不能拖延了,隻能坦白道:
“哎,冬琴姑娘您別走,實話告訴你吧,秦夫人派來的人已經告訴我,讓世子夫人要去做什麼了,隻是這裡不便和你多說,我得親自和世子夫人說去,你相信我,絕對是有真事的。”
槐兒說的一臉真誠,冬琴將信將疑看了她許久,這才願意將她帶入了宋初語的居室。
院內發生的一切,宋初語早就通過五兒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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