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姑師軍為雲家軍送來上好的牛肉。
雲清歌習慣性將好的肉分給士兵。
但謝長漓卻端著熱騰騰的牛肉湯,來到她身邊。
雲清歌皺眉:“你哪來的一鍋肉?”
謝長漓彎起嘴角,得意道:“軍廚見我貌似潘安,風度翩翩,於心不忍讓我隻喝湯。”
他將小鍋安置在吊爐上:“今日我心情好,願與雲主將一同分享。”
謝長漓的私心昭然若揭,雲清歌再是木頭也不可能不懂。
“哇,表姐,你這鍋裡的牛肉好多呀!”
白語柔故意提高嗓門,一臉無辜道:
“我能不能也在這裡吃啊?我也想吃肉。”
謝長漓的聲音比她更大:
“原來郡主天生就喜歡吃別人的東西啊!”
蕭旭跑過來想拉走白語柔。
可她一屁股坐下,死活都要吃肉。
雲清歌默默吃著碗裡的牛腩,視若無睹她的鬨劇。
謝長漓譏諷道:“這鍋肉是專屬雲主將的,郡主實在嘴饞,可以去軍廚那要剩下的肉湯,給你煮碗麵。”
“肉湯麵,也很好吃哦。”
蕭旭聽到這,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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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謝長漓在挑釁!
“謝長漓,為難女人算什麼?有本事,和我拚燒刀子。”
雲清歌不滿:“蕭旭,你瘋夠了沒有!”
燒刀子是度數極高的烈酒,遊牧民族通常用它驅寒。
謝長漓安撫了下雲清歌,毫不畏懼道地應下。
半時辰後,蕭旭被士兵抬走。
謝長漓氣若神閒地起身,沉默地和雲清歌回了營帳。
雲清歌很驚訝謝長漓的酒量:
“那燒刀子,連我父親都喝不了兩壺,你卻能喝下三壺……”
“謝長漓你還真是!”話沒說完,謝長漓砰地摔在雲清歌懷裡。
“我贏了……我沒……輸給……蕭混……蛋……”
好在雲清歌是練家子,不然真容易被他砸得吐血!
雲清歌費力將人搬到床上。
這才發現謝長漓偷偷給自己紮了醒酒針。
“還神醫呢……紮了針不也醉了?”
看著謝長漓緋紅的臉頰,雲清歌有一瞬的恍惚。
“他安靜的時候,好像還挺眼熟的……”
不知為何,雲清歌腦海裡閃現過一場夜雨。
在她摸不著頭緒時,醉酒的謝長漓拉住她的手。
他掀開眼皮,迷離的眸光不舍地盯著雲清歌。
“渝州,大雨……流寇屠城……”
謝長漓斷斷續續說著幾個關鍵詞。
回憶也跟著回到那個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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