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可以是一生。”
溫歲:“啊?”
江釋雪放下手機,對溫歲微微笑道:“先生,我該回去了。”
溫歲說:“殿下今日早些休息吧。”
江釋雪站起身,剛要離開,又想起什麼,轉身對溫歲說:“先生,我對先生,一直都是從一而終,先生若能投桃報李,那我便滿足了。”
溫歲總覺得他這句話似乎別有深意,但又懷疑自己想多了,而且江釋雪總是跟他說這種話,多少次了,他早就免疫了,明日都快繼位了,還這麼沒安全感嗎?他滿口應道:“殿下待我從一而終,我自然知道,我也定會對殿下投桃報李,不負殿下的期望。”
江釋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既如此,我走了,先生今晚睡個好覺。”
說完,江釋雪便離開了。
溫歲掏出小電視,看見人真的走出了國師府,才放下小電視,開始摸出紙繼續寫批言。
隻是寫著寫著,又想起江釋雪跟他說的話,難免有些心虛,但是心虛了一瞬,就立即把這種念頭給按了下去。
江釋雪於他而言,他短暫的心疼憐愛他都是可以的,畢竟他年紀還小,但現在江釋雪年紀漸長,憐惜他不過是與虎謀皮,不如當機立斷,早日解決。
溫歲想到這裡,便下定了決心,將批言寫好了。
不過因為那點心虛,他還是寫的委婉了些。
溫歲寫完,就像火燒著屁股一般,匆忙蓋上自己的國師玉璽,都不敢叫人送到江盛手裡,而是自己親自當了一回信鴿,瞬移到江盛的懷王府裡,看見江盛在書房,便將批言放到了江盛的書桌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跟他沒關係了,隻要江盛成功上位,他就不當這個國師了。
想到這裡,溫歲也有些舍不得,畢竟當國師還挺爽的。
繼續當好像也沒什麼,溫歲樂觀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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