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還是說江釋雪還有什麼算盤?
不管了,先穩住他再說,溫歲說:“我答應殿下,不過我之前說的話句句是真,殿下你的運勢太旺,勢不可擋,若不多做善事,多積陰德,恐怕會英年早逝。我也是為了殿下能長命百歲才……”
江釋雪“噓”了一聲,“先生,這些話不用再說了,朕既然已經決定不追究,就不想再聽到先生解釋。”
溫歲隻好閉嘴。
江釋雪對溫歲微笑道:“先生,陪我下棋吧。”
溫歲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餘光裡窺著江釋雪的神色,始終沒發現有哪裡不對,他按捺下忐忑的心情,和江釋雪坐下,開始下棋。
有下人過來沏茶,江釋雪卻接過茶壺,親自為溫歲沏茶,溫歲說:“陛下如今萬金之軀,倒不好再為我做這些了。”
江釋雪說:“那又如何,父皇在先生麵前,不也是如此。”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微妙的有些諷意,溫歲沒聽出來,“那終究還是不一樣的,陛下日後到了不惑之年,也會想要長生嗎?”
江釋雪微微笑道:“或許。”
他看著溫歲喝了那杯茶,金眸微微眯起,輕聲道:“凡人都想長生,但我不一樣,我想要……先生。”
溫歲有些詫異,“我?”
江釋雪說:“我要先生的全部,先生,你留在皇宮罷。”
溫歲感覺這個話題似乎不太妙,這種時候莫名的有一種小動物的直覺,他含糊地嘟囔了一聲,非常僵硬地轉移話題說:“陛下,輪到你落子了。”
江釋雪慢條斯理地落了一子,溫歲正要落子,眼前突然昏暗了下來,意識以極快的速度陷入了黑沉。
江釋雪看著眼前人趴倒在桌子上,撿起溫歲掉落的棋子,替他落了子,隨後,便自己拾起一枚棋子,慢慢地自己下完了整盤棋。
下完,江釋雪語氣有幾分遺憾地說:“先生,這次又是你贏了。”
他金眸閃爍,紅唇翹起一絲愉悅的弧度,“先生棋藝果然高超,朕甘拜下風。”
溫歲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臥槽了,周圍還是黑暗的牢房,他很突然的回來了,但那句軀殼,與他徹底斷鏈了。
他進不去了。
雖然隻是一具軀殼,但好歹幾千積分,數據都是自己一點點捏出來的,甚至用了這麼多年,意義非凡啊!
怎麼會突然失聯?
溫歲實在是想不通,他拿出小電視,想看自己那具身體的情況,結果就看見了那具身體還在江釋雪寢宮之中,似乎因為自己莫名其妙斷鏈嚇到了江釋雪,他還給自己請了太醫。
沒用的,溫歲想,本來就是模擬器模擬出來的身體,沒有體溫和心跳,請太醫也沒用。
溫歲犯愁地看著,要收回來要進去一下那具身體才能收回,但問題是,他現在都登錄不上了。
他看著江釋雪問了太醫自己的情況,太醫的回答自然也回答不出什麼,江釋雪沒什麼表情地將人請了出去,坐在旁邊守著自己。
溫歲心裡有一種古怪的情緒,在自己背刺了江釋雪之後,江釋雪還這麼關心自己,他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畢竟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這輩子江釋雪又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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