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這樣我能睡著。”
薑潮雲沒有說話,他屏息聽著寒江穆急促的心跳聲。
他緊張的時候心跳就會跳得很快,寒江穆也是這樣的嗎?
薑潮雲這一走神,竟也沒有推開寒江穆。
寒江穆低頭,輕輕地嗅了嗅他的頭發,低聲說:“少爺的腰,好細。”
薑潮雲:“……”
轟的一下,薑潮雲臉紅透了,他要伸手去推寒江穆,又聽見他說:“睡吧,少爺。”
被他這樣一打斷,薑潮雲要去推他的時機也錯過了,雙手很有幾分尷尬地地抵在寒江穆的胸前。
薑潮雲就這麼被困在寒江穆手臂之間,聽見了寒江穆慢慢變得平穩的呼吸聲,他抬起頭,鼻梁擦過寒江穆的下巴,他僵了一會兒,發現沒有吵醒寒江穆後,又悄悄地挪了挪,將自己挪出了寒江穆的懷抱。
從他那熾熱的懷抱中脫離,薑潮雲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感覺胸膛裡都舒暢了不少。
再去聽寒江穆的呼吸聲,還是很平穩,看樣子是真的趕路累著了。
薑潮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燙了一下,又猶豫了一會兒,輕輕伸出手,摸索到剛剛碰著的地方,輕輕地摸了摸。
隻摸了兩下,就做賊心虛地收回了手,臉燙到了耳根處。
“是你先動手的,所以我也討回來。”薑潮雲輕輕地自言自語。
又見寒江穆沒有動靜,他再次伸出爪子,又摸了一把寒江穆,學著寒江穆的語氣,小聲說:“你這兒,好寬厚啊。”
做完這些,他才紅著臉將自己縮到了被窩裡。
這種事情,也就隻有寒江穆睡著的時候他才敢做了。
薑潮雲閉上眼睛,黑暗之中,他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他睡著後,原本熟睡的寒江穆睜開了眼睛,他伸出手,將掙脫出去的薑潮雲重新擁入懷中,重新閉上了眼睛,一夜好夢。
翌日清晨,薑潮雲醒來,床上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有些說不出來的惆悵和失落,卻也很快打起精神來。
碧心過來給他送水洗漱,一見到薑潮雲的臉,“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薑潮雲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你叫什麼?”
碧心放下水,擔憂地問:“少爺你的嘴怎麼這麼腫啊?”
薑潮雲:“……”
碧心查看了一下窗戶,“窗戶關得好好的啊,難道是被什麼飛蟲給蟄了?”
薑潮雲羞恥得臉紅透了,手腳都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可能吧。”
碧心走過來,仔細地看了看他的嘴,有些猶疑地說:“被蟲蟄了,怎麼上下都這麼腫?”
“我不知道,反正又不痛……嘶……”薑潮雲說著,要捂嘴,然而手掌剛碰到嘴唇,就察覺到了一絲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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