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悸,然而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意識到林世言太過激動,連忙說:“表哥,你小聲點,別太張揚了,萬一傳到皇帝耳裡怎麼辦?”
林世言平息了一下情緒,有些沮喪地說:“哎,說實話,我的確有些野心,想光耀門楣,但現在這個情況,我倒是想當個紈絝子弟,靠家族庇蔭,一生平平淡淡的過去就是了。”
薑潮雲見話題太過沉重傷感,及時轉移話題,問:“舅舅呢?舅舅不是回來了嗎?為什麼這幾天沒看見他?”
林世言說:“我爹暫時調職了,當了禁衛軍總統領,手裡管了十營,每營三百人,看起來管的人更多,但其實沒什麼權利,反而天天受氣。”
林世言說到這個,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但他很快調整過來,伸手抹了一把臉,說:“不說這個了,現在外麵也亂,永王也是個好南風的,表弟你最近不要出門,萬一被那廝看上,他是真的會做出強搶民男這種事情的。”
薑潮雲驚訝,“永王這麼無法無天嗎?”
林世言說:“大概是最後的狂歡吧,反正他現在挺瘋的。趙家的那個庶子,叫什麼我忘記了,長得挺漂亮的,就是陪他胞姐出去買首飾,被永王的人帶走了。趙家人也不敢去問永王,結果那孩子第二天就被人用草席卷了卷丟到了大街上,那身上……沒一塊好肉。”
林世言說著,那張俊秀的臉露出濃重的厭煩表情,然而他似乎想起什麼,一個激靈,說:“那個寒江穆,是永王的人!他頻頻接觸你,不會是……”
他說到這裡,臉色變得很難看,原本還不知道寒江穆有什麼意圖,但一和永王最近的行徑聯係上,之前的疑惑便都有了解釋。
若薑潮雲不是早就知道寒江穆的身份,恐怕都要被他這個猜測嚇到,然而這種內情他也不好說,隻能在林世言讓他保證再也不見寒江穆。
帶著小寶回到院子,薑潮雲驚訝地發現寒江穆已經在他房間裡候著了。
碧心戰戰兢兢地給他沏茶,卻被他冷著臉說:“太涼了,重新沏。”
碧心唯唯諾諾地應下,轉眼看見薑潮雲回來,立馬迎上來,委屈地道:“少爺。”
她隻喚了一聲,薑潮雲就知道她被寒江穆為難了,他看了一眼寒江穆,小聲說:“寒護院,好久不見啊。”
他說這話,一臉真誠,好像和他真的是許久未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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