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卻忍不住更加用力。
最後結束的時候,薑潮雲是徹底被弄臟了。
他愣在原地,眼淚大滴大滴地流淌了出來,這次是十分委屈了,“你怎麼能……”
薑潮雲說不出話來,他白皙臟亂的臉上浮現出一片潮紅色。
寒江穆拿過他的帕子,替他擦臉,睫毛上有,他低聲道:“少爺閉上眼。”
薑潮雲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乖順地閉上眼睛。
寒江穆給他擦乾淨睫毛,又清理他的頭發和脖頸。
薑潮雲很難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給寒江穆做這種事情會那麼委屈。
寒江穆替他清理完,將他抱在懷裡安慰道:“別哭了,我會對少爺負責。”
薑潮雲聽到這話,又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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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穆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娶少爺,用八抬大轎娶少爺過門。”
薑潮雲:“……”
他不知道為什麼,很害怕這個話題。
因此薑潮雲沒有回應他。
寒江穆揉了揉他的頭發,也不再言語,他抱著他躺下,對薑潮雲說:“睡吧,少爺,我陪你睡一會兒。”
薑潮雲哭得久了,也的確疲憊了,因而順從地縮在他懷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寒江穆嗅著薑潮雲的頭發,這樣渾身上下都是他氣息的薑潮雲,他很喜歡。
寒江穆也閉上了眼睛,陪薑潮雲睡了一會兒,等到外麵月亮升到半空的時候,寒江穆才睜開眼睛。
他小心地將薑潮雲放開,表情很有幾分冷漠地起身穿衣服。
沒一會兒,他穿戴整齊,從薑潮雲房間裡離開了。
永王府裡,永王和兩個少年的性、事剛好落下帷幕。
永王今年十七歲,是皇帝的第六子,生母是生第二子難產而死的嫻妃,嫻妃生前頗得皇帝寵愛,有了這麼一層原因,加上永王嘴很甜,還有章響水的姐姐暗地裡幫襯,因此皇帝很喜愛他,大有立他為皇儲的意思。
也正因為如此,永王行事十分的張揚放肆,連床事也貫徹了他的行為風格,其中一個少年被他悶死了。
另一個少年也習以為常地喚來了管家,沒有讓永王分神,主動地安排了那個少年的後事。
永王看都不看那個被他悶死的少年一眼,爽完了就去浴室那邊沐浴去了。
他沐浴完,回到床上,方才臟亂不堪的大床早已經被侍女換了新的,很乾爽,也很舒服。
永王閉著眼,咂嘴,想到了白天見到的那個少年,總覺得那個少年的皮膚格外白嫩,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聽說那姓薑的是江南出身,也難怪,江南美人總是要比京都的美人多幾分韻味,也不知道乾起來是個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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