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塞丫鬟了,我隻要碧心。”
林月容蹙眉,緊緊地盯著他看,“你這麼喜歡碧心,那娘安排她給你做通房丫鬟可好?”
薑潮雲嚇了一跳,立即拒絕:“不要!我不要她通房丫鬟!”
林月容盯著他的臉看,薑潮雲這才發現原來一臉慈愛的娘親也有這麼銳利的眼神,他咽了咽口水,正想說點什麼,林月容突然道:“紅菱,綠柳,按住少爺。”
紅菱綠柳立即上前,抓住薑潮雲的肩膀和手臂,將他控製住了。
薑潮雲有些茫然地看向林月容,“娘,你這是做什麼?”
林月容用一種很淒冷的語氣說:“我做什麼,我能做什麼。”
說著,她湊到薑潮雲身上,輕輕地嗅。
薑潮雲不禁毛骨悚然起來,“娘……”
林月容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說:“你換了熏香,娘怎麼不知道。”
薑潮雲結巴道:“什麼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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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潮雲因為總喝藥的緣故,從小就會在衣服上熏一些遮掩藥味的香料,即使近來好了許多,不用再喝苦極了的藥,往衣服上熏香料的習慣也還是沒改,那是一種很暖很甜的香氣,像是馥鬱的花香,又像是豔陽天下吹來的風香,總之,是極好辨認的暖香。
但現在薑潮雲身上還有另一種香氣,更冷冽,更清爽,還夾雜著有些淡淡的檀香味,是和薑潮雲身上暖香截然不同的香氣。
這股味道不僅僅是流於表麵,還滲透了內裡,與暖香結合,形成了一種極其曖昧的香味兒。
這股味道,林月容有些熟悉,好像在很久之前聞到過。
薑潮雲看她沉思的表情,心裡儼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低聲道:“娘?能不能放開我?我頭暈。”
林月容沒有理他,她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電光閃石之間,她忽然想起來她在哪裡聞到了這股香味,是那個叫寒江穆的護院身上的。
林月容出身名門,對香料是極其敏感的,而且熏香的習慣也隻有富貴人家才會有,她當時嗅到那個護院身上的氣息,還在心裡困惑了一瞬,不知道他這樣一個粗鄙莽夫為何會在身上熏熏香,不過看寒江穆那俊美的不似尋常莽夫的臉,也沒有多想。
然而現在一旦聯係上,諸多疑點就紛至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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