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堪掐,可又開得實在漂亮,讓人見了就想扼斷抑或是揉碎在手中。李鳴爭臉上沒什麼表情,絲毫不覺得欺負一個病人有什麼不對,他緩慢地脫了蘭玉身上的長衫,露出赤條條的,遍布情愛痕跡的軀體。
這樣的痕跡無疑讓李鳴爭心情很好。
自胸口,腋窩,腰腹,每一處都用帕子擦拭而過,雙腿打開時,李鳴爭一眼就看到了蘭玉紅腫的陰穴。
他又擰了一回手帕,帕子沒有徹底擰乾,濕漉漉的,一挨上去蘭玉就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呼吸都變得急促。李鳴爭掰開他的腿,一點一點貼著豐腿根擦了上去,剝開那兩瓣軟肉時,蘭玉抖了抖,夢裡也叫了聲疼,嗓音沙啞低弱,微不可聞。
李鳴爭不為所動,絲毫沒有理會胯下支起的東西,隻耐心而細致地將他裡裡外外都擦洗了一遍,如同擦拭一尊極漂亮的觀音像。
就連雙足也不曾放過,蘭玉那雙腳生得骨肉勻稱,腳趾小巧,李鳴爭見過數次,在男人身下挨操舒展得尤為豔麗。李鳴爭握住他的腳掌,濕熱的帕子擠入趾縫,那幾根白皙的腳指頭就蜷縮了起來,他捏了捏腳趾,又輕車熟路地尋著了蘭玉腳踝上的紅痣。
李鳴爭想,該打個腳環扣在蘭玉腳上,嵌了鈴鐺,一搖一個響。
銀環熬好了藥,將要推門而入,卻想起屋內的李鳴爭,呼吸都屏住了。銀環咬了咬嘴唇,小心地敲了敲門,說:“大少爺,九姨娘的藥熬好了。”
李鳴爭說:“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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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環推門而入,就見李鳴爭在漫不經心地洗手,水珠滑過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分明是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卻讓她莫名地覺得臉紅心跳。
銀環小聲道:“大少爺,這是九姨娘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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