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這東西可是稀罕玩意兒,有錢都買不來,還沒見過血,小娘可小心些,萬一擦槍走火,砰——”李聿青俯下身,惡意地在蘭玉說,“底下可就真開花了。”
蘭玉出身尋常,沒有見過手槍,可卻見過巡捕扛著長管的槍支,隻消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人身上頓時皮開肉綻濺出血花。他驚得夾緊插入穴中的異物,伸手去推李聿青,罵道:“李二,你個瘋子……拿出來——啊!”
話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拔高的驚喘,卻是槍管進入得更深,槍托抵在紅腫的陰蒂上,磨得淫穴抽搐著發了浪,淫水混著白精往下流。李聿青自然能覺察出這具身子的情動,他扯了扯嘴角,說:“小娘,被槍肏得滋味怎麼樣?比被我爹那老東西弄著爽吧?”
“我爹的雞巴有槍硬嗎?”
他咄咄逼人,手中動作也狠,精巧的手槍本是殺器,在這紈絝手中卻成了淫物,肆意地奸淫著蘭玉的女穴。那口穴本就被肏開了,含著男人的精水走了一路,被這麼一弄,更是夾不住,登時就汩汩淌了出來,自腿間滴落打在地上。蘭玉臉頰浮現潮紅,被一個死物奸得雙腿發抖,槍是凶器,底下塞著這麼一支東西,不可控地生出幾分懼,他不怕死,卻怕那危險至極的東西當真走火,連死都死得不體麵。
蘭玉眼角也紅了,虛虛地抓著李聿青緊繃的手臂,說:“……不要,你拿出來,李二……”
李聿青目光落在他薄紅的耳朵上,齒尖發癢,眼前浮現他爹揉弄蘭玉耳朵的樣子,不再忍耐咬住了薄薄的耳垂,含糊不清道:“ 拿出來做什麼?小娘沒聽到你騷穴流水的聲音嗎?還是小娘舍不得我爹的東西流出來,真想給我生個弟弟,嗯?”
他越說越惱,一口咬了下去,蘭玉疼得叫出了聲,旋即就變成了壓抑的呻吟,卻是槍支記記深入都頂著敏感的穴肉,爽得蘭玉痙攣著高潮了。春水裹著精一泄而下,李聿青支起身,抬手扒下了蘭玉已經褪到腿根的褻褲,那讓李聿青惦記了好幾日的畸形下體就赤裸裸地撞入他的眼中。陽物泄了,稀疏的陰毛顏色淺淡,被打濕了,透著股子伶仃的可憐和色情,白精也流儘了,隻熟紅飽滿的陰戶上還沾了少許。李聿青伸手胡亂地擦了擦,他手掌粗糙,一碰尚陷在高潮餘韻中的蘭玉就發顫,吐息濕潤,堪稱活色生香。
他底下已經頂起了帳篷,李聿青仍直勾勾地盯著那口女穴,目光緩緩下垂,落在濕淋淋的槍身上,說:“小娘,屄裡乾淨了嗎?”
蘭玉恍惚地看著李聿青,李聿青瞧了他一眼,那雙桃花眼邪氣又風流,他舔了舔槍口,自言自語道:“乾淨了,都是小娘的騷味。”
李聿青的行為太過露骨色情,蘭玉怔了怔,幾乎說不出話。李聿青看著蘭玉,他眼睫毛濕透了,臉頰也紅,心裡那點火氣消失得無影無蹤。李玉青一邊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陰莖插入蘭玉的穴內,他那玩意兒硬得厲害,粗長如巨蟒,饒是蘭玉被李老爺子玩過,又被李聿青拿槍捅著高潮了一回也有幾分飽脹得生疼的感覺,“太滿了……好撐。”
蘭玉情不自禁地喘著,眼神渙散,李聿青居高臨下地盯著蘭玉,竟覺出莫大的滿足,陰莖像楔入最合適快活的地方,心也熨帖起來,在那一刹那,李聿青心中生出幾分柔軟溫情。他拿手槍狎昵地拍了拍蘭玉的臉頰,說:“被槍嚇著了?”
蘭玉扭開臉,顯然對手槍有幾分抗拒。
李聿青愉悅地笑了聲,挺胯狠狠插了兩下,才伸手握住蘭玉的手,隻聽哢噠一聲,他說:“保險栓都沒有打開,槍走不了火,嚇唬嚇唬小娘罷了。”
“小娘的騷屄萬裡無一,又緊又耐操,”李聿青說,“我怎麼舍得弄壞它。”
屋子裡的燈隻亮了一盞,燭火昏黃。李聿青自開葷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衝動過了,他的陰莖插在蘭玉的穴裡,麵對麵地抱著蘭玉汗濕的身子,鼻尖是蘭玉床榻間混合著情欲的味道,渾身都像著了火,青筋緊繃著,恨不得把蘭玉的穴兒插爛肏壞。
蘭玉底下被插得有點兒疼,可交織在洶湧的情欲裡又顯得微不足道,反而成了催化劑,好像被鋪天蓋地的肉欲攥住了。李二年輕,和李老爺子行將就木的半老頭子不一樣,乾那檔子事也不一樣。年輕人的身體蓬勃有力,每一寸肌膚,每一滴汗都能將人點燃。而李老爺子已經老了,眉梢眼角都是歲月的痕跡,陰莖再有資本,也老了,如何能比得上年輕人的生龍活虎。蘭玉情欲方歇,就被李聿青拽入更極致的歡愉當中,仿佛要將李老爺子留下的痕跡全部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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