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姨夫就茫然了,“不知道,我沒見過。”
錢坤道:“你乾嘛?那個現在很值錢嗎?有人收?”
方槐檸挑眉:“有,所以我想找出來給他以作交換。”
姨夫為難:“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了,儲藏室也一直沒整理,一下子想要找到有點難度啊。”
方槐檸也明白,想了想隻能暫時放棄,抱起那箱書和筆記本道:“算了,等我有時間自己再過來看看吧。”
姨夫道:“行,那你早點回去,一會兒要下大雨,小心淋濕了。”
*********
A市市中心的雨還沒有下下來,但是A市郊區已經下過一場大雨了。
本來有工作的栗亭就是被這場雨給耽擱下來的,果子原本打算分個兩三天才收完的,結果眼看雨勢增大,那些本來就好不容易顫顫巍巍長出來的草莓要被這石頭樣的雨滴再一砸,基本要廢。栗亭人都過來了,沒道理就這麼回去,於是索性留下把這些全收完再走。
因為抱著書,方槐檸沒坐公車,直接坐的出租。車在路口停下的時候他正巧看見戴著草帽的小農民剛下了公車在等信號燈。
小農民這一看就是去種地了,衣服褲子上全沾著泥巴,頭臉都灰撲撲的,手上則提了一大袋的草莓。
方槐檸急急忙忙下車,但還是晚了一步,信號燈已經變綠,小農民過了馬路。
然而隔著長長的斑馬線,小農民卻似有所覺的回過了頭來,遙遙的和方槐檸對上了視線。
方槐檸站在那裡,正猶豫要不要過去,卻忽然感覺那帽簷下的一雙大眼睛給了自己一個白眼,然後栗亭就這麼提著草莓進了友友小區。
平白中了一箭的方槐檸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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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惹他生氣了?
……
栗亭回到宿舍當然第一時間就想洗澡,可是推開門卻發現裡頭格外的熱鬨。不過小小的一室一廳塞了至少十來個人,有打牌的,有喝酒的,還有人在巴著浴室嘔吐,顯然都是酒吧裡的那群員工,選了這兒做小聚會了。
田典還沒有回來,作為此地唯一的一個外人,栗亭的身份頗為尷尬。
果然他一下子就收到了不少或冷或嘲的視線,隻怪像之前類似忽然開揍蔡洋的事栗亭沒少做,員工們不喜歡田典之餘更討厭造成直接破壞的栗亭,不知道在他們當班時因為他惹了客人而挨了多少的罵扣了多少錢,加之栗亭那副態度,打從心眼裡讓人糟心。
所以人家見他過來紛紛拉下了臉,在栗亭進屋拿衣服的時候,坐在衣櫃前的人也沒有挪下屁股的意思。
栗亭這腳都已經踹到他椅腿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然而當他打算拿著衣服去洗漱時,裡頭那個在吐的,就是上回打架時在酒吧後街抓著他不讓逃的服務生,直接當著栗亭的麵關上了門。
栗亭的眉頭徹底皺了起來。
屋內的人大都見識過栗亭的暴脾氣和戰鬥力,一時人人防備,都害怕他忽然發難,不過栗亭在不爽的掃了他們一圈後,隻是抓緊了手裡的東西,摔上門走了出去。
咣鐺一聲,毛坯房的門把手被直接砸歪了。
……
中箭的方槐檸心情一下就不好了,他心情不好就要通宵乾活,所以回家前轉進了附近一家餐廳想打包份吃食當夜宵。
正等著老板烹調,回頭突然看見才進了友友小區的人又從裡頭走了出來。
眼看著對方朝著另一邊走去,方槐檸連夜宵都顧不上,直接快步繞到另一頭過了馬路。
栗亭正想著自己應該去哪裡為好,忽然天上一道驚雷乍起,被嚇了一跳的他抬眼就又看見站在路口的方槐檸。
方槐檸抱著那箱書姿勢特別自如,見了小農民語氣也自如的道:“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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