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還是蹲號子？
比起罵架的本事，薑攸歡哪裡比得上“身經百戰”的趙婆子。
薑攸歡氣得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住，衝上去一把抓住趙婆子的衣領，使勁推搡她。
“你再說一句試試，我讓你胡說！”
趙婆子被推得踉蹌幾步，站穩後也急了，伸手就去抓薑攸歡的頭發：“你個賤蹄子，還敢動手，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兩人扭打在一起，薑攸歡一邊抓趙婆子的臉，一邊踹她的腿。
趙婆子也不示弱，使勁薅薑攸歡的頭發。
“你個老不死的，滿嘴噴糞，我讓你胡說！”
“你個不要臉的，勾引我孫子還不認賬，我打死你！”
周圍的婦女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想上去拉架，卻被旁邊的人攔住：“別去，讓她們打，咱們看熱鬨。”
“哎喲，薑知青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打起架來可真凶啊。”
“可不是嘛，這文化人打架跟咱們也沒啥兩樣，還不都是該抓頭發抓頭發，該踹腿踹腿。”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最後還是周長宏訊趕來，才把她們拉開。
趙婆子臉上被抓了幾道血印子，頭發也被薅掉了一大把，衣服也被扯破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薑攸歡也沒好到哪兒去，頭發亂得像雞窩。
“你們這是乾啥，丟不丟人？”
周長宏看著她們這個樣子，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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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大隊上修路就夠忙了，和這些不省心的一茬一茬的鬨幺蛾子，弄得他最近焦頭爛額。
看著薑攸歡這個樣子，周長宏無奈地長歎一口氣。
“好了好了，你們都趕緊散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圍在這裡做什麼。”
周圍的人見沒熱鬨可看了，這才意猶未儘地散開。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薑攸歡跟趙婆子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同在一個大隊幾十年，他們最知道趙婆子的為人，今天這一出薑攸歡算是把趙婆子徹底得罪死了。
她和二賴子這事兒過去了倒還好，萬一她真的嚇到了老趙家，以後怕是會被趙婆子給各種磋磨，徹底沒好日子過了。
周長宏看向薑攸歡，“薑知青，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薑攸歡跟著周長宏一路走到大隊辦公室，心裡卻憋著一股氣。
進了辦公室，周長宏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自己則走到辦公桌後麵，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嚴肅地看著她。
“薑知青，你和二賴子的事情，想怎麼解決？”周長宏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疲憊。
薑攸歡抬起頭，“我要告他流氓罪，他欺負我，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周長宏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薑知青，這事兒你得想清楚，流氓罪不是小事，你得有證據。”
薑攸歡：“大隊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想包庇二賴子嗎，他欺負我，我還不能告他了？”
周長宏看著她，眼神裡透著一絲失望。
他以前覺得薑攸歡是個聰明人，可現在一看，竟然這麼蠢。
於是也不再繞彎子，直接說道：“薑知青，我不是包庇誰，我是為你好，你要告二賴子，可以，但你得想清楚後果。
你和他的事情，大隊上的人都看見了，還有不少人還看見你時不時跑到他家去找他。
你要是說不清楚，這流氓罪一扣下來，你也跑不了。”
薑攸歡愣住，其實他心裡很清楚現在她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
好像除了嫁給二賴子以外，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但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麼虞宛央可以和律圖南成雙入對，自己卻隻能嫁給二賴子這樣的爛貨。
“我……我……”薑攸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眼神開始閃爍，原本的堅定漸漸被猶豫取代。
周長宏看著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薑知青，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衝動就能解決的你得為自己想想，為以後想想。
二賴子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跟他結婚，總比蹲號子強吧，以後的日子……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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