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圖南暈了
上車後，虞宛央注意到律圖南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指節都泛著青白。
她輕輕握住他的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告訴爺爺和牛爺爺了嗎？”
律圖南一愣，懊惱地拍了下額頭：“我……我忘了……”
他當時滿腦子都是自己媳婦兒馬上就要生了，其他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哪裡還能想到告訴兩位爺爺一聲。
“家裡有不少人都知道一會兒應該會告訴兩位爺爺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你。”
虞宛央無奈地歎了口氣，律圖南見狀立刻緊張地製止：“別歎氣！不吉利！”
前排的史密斯醫生回頭笑道：“小姐狀態很好，各項指標都很穩定，宮縮規律，大概兩小時後就能生產。”
虞宛央點點頭，還有閒心欣賞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反倒是律圖南，一路上緊張得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生的人是他呢。
到了軍區醫院，虞宛央被迅速推進產房。
律圖南剛要跟進去，就被史密斯攔住：“先生，您現在的狀態……可能會影響夫人生產，所以您還是在產房外等著吧。”
律圖南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到自己確實手腳發軟，隻好乖乖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
護士拿來文件讓他簽字，他機械地接過筆，連看都沒看就簽了名，活像個無神的木偶。
產房裡，虞宛央的生產出奇地順利。
無痛丹的效果讓她幾乎感覺不到疼痛，半小時後，第一個孩子的啼哭就響徹產房。
門外的律圖南聽到哭聲，“騰”地站起來，就那麼木木的站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產房門。
二十分鐘後，又是第二聲嘹亮的啼哭傳來。
律圖南聽到這聲啼哭，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嘴角剛揚起一個笑容，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砰”的一聲悶響，引得路過的病人驚叫：“有人暈倒了！”
……
等律圖南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旁邊的小床上並排放著兩個繈褓。
虞宛央正坐在床頭，氣色紅潤地吃著蘋果。
“醒啦？”她笑眯眯地遞過一塊蘋果，“來，嘗嘗，可甜了。”
律圖南顧不得蘋果，緊張的目光在虞宛央全身掃視，“媳婦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的？”
虞宛央搖了搖頭，甚至還站起來原地輕盈地轉了一圈。
“我剛生完就吃了修複丹，現在身體好著呢。”
“倒是你……”
她忍俊不禁地看著臉色蒼白的律圖南。
看他們兩個現在的狀態，一個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一個精神飽滿的坐在床邊。
這要不是性別不太對，怕是都要以為這倆孩子是律圖南生的呢。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律老爺子和牛老爺子拎著保溫盒走了進來。
兩位老人一眼就看見病床上虛弱躺著的律圖南，和旁邊精神抖擻的虞宛央，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這……”律老爺子指著自家孫子，一臉嫌棄，“你小子也太沒出息了！”
央央生孩子都沒怕，他一個站在外頭等著的人反而被嚇暈過去了，真是沒眼看。
“我特意熬了素湯，看來……”
牛老爺子憋著笑，把保溫盒放在桌上，“你小子有口了。”
律圖南羞得滿臉通紅，掙紮著要起身：“爺爺，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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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著吧你！”
虞宛央一把將他按回去，轉頭對兩位老人笑道，“爺爺，牛爺爺，快來看看您們的曾孫。”
兩位老人立刻被小床上的兩個小團子吸引了注意力。
律老爺子和牛老爺子一人抱起一個，倆人都小心翼翼的，手都在發抖。
“像，真像圖南小時候……”
律老爺子看著兩個孩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高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以前律家隻剩下他們爺孫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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